陆染月知道劝不了黄盛时了,于是又强留了他二人一小会儿,吩咐人赶紧去给黄礼再多包一些糕点带上。
送走了父子二人,陆染月才问起,刚刚高烜为什么不帮她劝黄盛时。
原本她接他们来,只是想借此唤起夏蕴的良心,好让她自己离开高府,却不想闹了这么一出。她本意不是让黄盛时难堪,却难以避免的伤害到了黄盛时。
“黄盛时这样的读书人,心中是极为清高的,他也的确有几分志气与才气,不过考功名的哪一个又不是这样的呢?你直接提出要帮助他,一来,他的清高不允许他低头;二来,恐怕他也没有把握不会辜负你的用心。”
“再说,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都看见了,他可能日后也不想与我们再有联络,因为每联络一次,就是在提醒他一次今天的事情。”
陆染月明白高烜的想法了,的确,他所言很有道理。只是她心头也难免有愧疚。
似是看透了她,高烜又道:“你要帮他,不用非要这样的方式。他在找短工,有的活重酬劳少,有的活轻酬劳却多,我们可以从这里想办法,既帮了他,也不着痕迹。”
陆染月点点头,心头才踏实下来。
“放心,我都会处理好。”
说到这里,陆染月忽而又想起另一件令人担忧的事情来,她怕夏蕴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她要是出去到处乱说你和她的事情怎么办?”
“无所谓,我不在意这些。”
“可是我替你在意。”
“染月,”高烜忽而一脸正色地看着她,“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有些人就是用这样的手段来恶心你、禁锢你,你若在意的话,正中别人的下怀。”
陆染月怔怔看着他,良久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