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七小姐想讨好陆夫人,没想到还责怪上了她。
“这不怪秦妈妈,”陆染月上前道,“是我让秦妈妈不要告诉您的,要是养出赤羽便罢,若是养不出,恐母亲失望。这才央秦妈妈不要将此事告知母亲。”
“七小姐说的是。”秦氏赶紧附和。陆夫人也不想再揪着这点不放。
“母亲今天叫女儿来就为此事吗?都怪我不好。我确实有点小心思,想讨母亲欢心,若能得母亲庇护,在京都也好站稳脚跟。没想到却惹了母亲不开心。”陆染月说着,竟然说得落泪了。换作过去的陆稚月,她是决计做不出这种事情,但是世事难料,重生后的陆染月,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胆小怕事、只会躲在陆臻月背后的小姑娘。
她一番心思不过想让何静绣开心,而何静绣这一番责问倒是显得她故意针对这个庶女。若被下人们、被陆政玄知道了,还不得背后说她这个主母气量小又苛刻。
一时间陆夫人觉得脸上很是挂不住。
“…母亲不是责怪你。只是,你虽不是在陆府长大,但也是堂堂陆家七小姐,去庄子上这种地方,总是不合适的。若被别人知道了,于你名声也没什么好处。”事情发展到此,陆夫人总算将话头圆了过去。
“这么说,母亲是担心染月?”
“那是自然,你虽不是我生的,但你看看,陆家的女儿们,个个我都必须要顾及,怎么可能单单不顾你的名声。京都什么地方,别看大家大户的夫们都光鲜心善,背地里最喜嚼舌根。你去庄子上的事情若被这些人知晓了,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
“母亲教诲的是。女儿都记住了。”
“记住就行,下次别犯了。再者我把你叫过来,也不是专程为了责怪你。”
一点小事就大早上把人叫过来一顿责骂,这个主母当真是瞧不上外府养的庶女,处处给她难堪——陆夫人不想以后听到府上有这样的传言。便决定把平陵侯府邀请她们的事情告诉她,好将刚刚问罪这事遮掩过去。反正早晚也是要跟她说的。陆政玄做的决定,她还能反对?
“其实叫你过来是有别的事情,只是顺便问问你去庄上做什么。”
“嗯。”陆染月顺从地擦掉眼泪,“母亲您说。”
“平陵侯夫人在府上设宴,邀请了我们。你到时候随我一起去吧。”
“平陵侯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