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骗人——你每次不知道答案的时候,都是这样敷衍我的……”姗姗撅起了她的小嘴巴,一副生气的模样。说话的语气倒是很大人化。也难怪,在这个特战军区里,除了她是一个小女孩子,其他的全是大人。耳濡目染下,也就说话像大人似的了。
“————”虎王吃憋了。他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孙女这么的能说会道。而且句句刺中你的要害。
可是,小孩子都是健忘的。或者说他们都是三分钟热度的。不等虎王再出声说话,姗姗就自己拿起毽子来踢了起来。不再理会虎王和秋这两个大人了。
虎王笑了笑,也就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想。站起身来,看向秋,说道:
“有什么事?”
“我看到那个弃徒了。”秋冷言冷语地说道。——秋似乎也只有在看到姗姗玩耍的时候,才会情不自禁地露出笑脸来。只要一进入工作或者做事状态,她冰冷的xìng格就表现出来了……
虎王脸上犹带的笑意慢慢敛了起来,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子,走到院子当中的那个檀木制的躺椅上躺下,闭了闭眼……
秋知道虎王心里不爽快。便也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只是悄无声息地跟到了那个躺椅边上,静等虎王的反应,或者其他的命令。
“真是没有想到,那个家伙被我逐出虎军后,又到了b市。”
听虎王再提那个虎军弃徒,秋便接着说道:
“干爹,要不要我去劝他离开b市,好让您眼不见心为净?”
虎王笑了笑,摆了摆手。轻声说道:
“这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了。他既然回到了b市,我也没有资格再去管他。华夏国b市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谁爱来谁来,我又怎么有资格管别人,约束别人的zì?yóu?——至于他,就随他的便吧,反正他已经不是虎军成员,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是,干爹。”秋接受命令道。
“那个家伙还好吧?”虎王转移话题问道。
“目前是没发生什么事。”秋知道虎王问的是西门庆的情况。便如实以答。
“目前?——难道说最近他又出什么事了不成?”虎王微笑着问道。心道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啊。
“昨天,他被顾子桥给‘请’回到了家里去一次。”秋回答,那个“请”字说得有点重。
“请?”虎王听出来了,“难道说西门庆做了什么对不起顾子桥的事情吗?”
“目前还不清楚。”秋答道,“顾子桥的女儿顾丽丽中蛊了。顾子桥怀疑是西门庆下的蛊,所以,就请他到他家里去了一趟,不过那个家伙倒是完好无损地走出顾家别墅了。”
“顾家大小姐中蛊?”虎王听到了关键的信息。
“是的。”秋答道。
“什么蛊?”
“雪花蛊。”
“这蛊倒是不曾听说过啊。”虎王不免微感惊讶。
“确实是第一次见过。”秋答道。
虎王顿了顿,然后不由得笑了起来,看了一眼秋,说道:
“秋,你觉得那个家伙会下蛊吗?”
“不会。”秋答,“他那么白痴,也就是四肢发达了一点而已,怎么可能会下蛊呢?”
秋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是,她的这次回答,有些不简洁。
虎王只是看了秋一眼,并没有揭穿她。笑了笑,道:“那个家伙,你继续暗中保护吧。”
“是,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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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明再次来到顾家别墅,就有一种恍如隔年的感觉。是的,自从和顾丽丽闹得关系莫名其妙后,她就没有再来过顾丽丽的这家别墅了。
在赵明明的身边,站着西门庆。
西门庆之所以和赵明明站在一起,那是因为在此之前,西门庆已经来过一趟,他身为顾丽丽的朋友,知道顾丽丽中蛊,而且还或多或少的跟自己有些关系的中蛊。他就十分的担心,所以在第二天就过来看望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来到顾家别墅门外,却被拒绝入内。因为他没有顾家别墅的通行证。西门庆费尽唇舌说自己是顾丽丽的好朋友,可是那个看门的黑衣男人就是死板不允许他进入。西门庆没办法,只好准备打道回府,好在这个时候,赵明明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