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叔走动了两步,好像还是在考什么。然后他就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顾子桥,说道:
“看来,这个下蛊凶手还真不一定就是这个小伙子。”
叶叔不由得看了看西门庆。大家也就知道,他所说的这个“小伙子”指的就是西门庆了。
西门庆不由得心下大喜。先不说自己排除了最大嫌疑的对象,就是这个叶叔叫自己“小伙子”也是让人高兴的嘛——看来,自己还很年轻嘛……。
“怎么讲?”顾子桥连忙追问。
“子桥,你真是太急燥了,这种问题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想得明白。——不过,也不能怪你,谁叫中蛊的是丽丽呢?”叶叔先是责怪了一番顾子桥的临危表现,然后才道:
“正如刚才秦老中医说的那样。这雪花蛊既然是进入温暖的室内才会中蛊。那么,丽丽中蛊的原因也就找到了。那便是她把那三束雪花放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内,而室内温度是温暖的,所以,她就中蛊了。——这是有人设计好的。在外面的大冷天气里,不会有什么异常。——那么,我们现在只需要查出谁在指使那个卖花的女人就可以了——还有,现在赶紧去搜查那个卖花的女人。”
顾子桥不由得叹息一声,看着叶叔说道:
“说来说去,还是站在原地打转。——那个卖花的女人就是这个家伙给指使的了。否则,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顾子桥还是对西门庆有成见。一直都在往他身上怀疑。
叶叔却摇了摇头,对顾子桥说道:
“不是在原地打转。而是事情已经开始越发的明了了。”
“哦?”顾子桥很是困惑地看了叶叔一眼。
“他应该不是下蛊凶手。”叶叔指了指西门庆说道,“他没有一点下蛊的动机。”
“那会是谁?”顾子桥急问。看来,叶叔是想到了什么,而只是不愿意快点说出来而已。
“子桥,每临大事的时候,你都能沉得住气,怎么——”
“我也不想——”顾子桥有些尴尬地低了低头,似乎这个时候他也觉得他这个表现太不符合他商业巨无霸的形象了,“丽丽是我的女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可不想……”
“好了,你让西门庆回去吧。——咱们到你书房里谈。”叶叔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众人,对顾子桥说道。
顾子桥会意,知道叶叔应该是有一些隐秘的原因要和自己说,不方便让外人知道。便点了点头,对西门庆说道:
“既然叶叔不怀疑你,——你可以走了。”
“我不会走,顾叔叔——丽丽中蛊,我要帮她找出下蛊凶手,为她报仇!”
“————”顾子桥不禁有些鄙视这个家伙了,这应该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吧?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无耻呢?
“你在这里又能找到什么凶手?”顾子桥这才算是恢复一些巨无霸之气,瞪着西门庆说道,“你要是想帮丽丽找凶手的话,那就出去找,把那个卖花的女人给我找出来。——还有,我也会派人去找那个卖花的女人,到时,你得给我提供一下那个卖花女人的相貌特征……”
“可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西门庆有些尴尬地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顾子桥又怒了。
“真的。我真的记得不是很清楚那个卖花女人的特征了。”西门庆在心里为自己叫不平,那个卖花女人长得又不好看,人家当时只把她当作是卖花的,哪里会特别的去记人家的相貌,换成是你,你也早就忘记这样一个女人的相貌了吧?
“你——”顾子桥想要再发怒。可却被叶叔难拦了下来,对顾子桥说道:“好了,让他走吧。这件事情,会慢慢搞清楚的。现在不要浪费时间了,丽丽的蛊毒耽搁不起啊……”
说到底,叶叔还是比较担心顾丽丽的。
顾子桥只得按照叶叔所说的话吩咐下去,他让自己的妻子在这里照看着女儿,又让秦老中医努力想想办法。然后这才狠狠地看了西门庆一眼,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人似的,想要把他的所以不爽快都发泄出来。这才跟着叶叔向他的书房走去。
西门庆觉得顾子桥说的也是挺有道理的,自己再呆在这里,也只能是与事无补,倒不如快点出去去找那个卖花的女人。为丽丽解除蛊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