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顷城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自己,西门庆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就像没有一个定向似的,瞅来瞅去,却不知道自己要瞅什么,西门庆有些无奈地道:
“顷城,别这样。……”
“别哪样?——”
柳顷城眨巴着她那一双大大的水水的就像是一汪秋波似的大眼睛看着西门庆问道。
“————”西门庆快哭了。有这么接话的吗?
“吖,弟弟,——小弟弟!”柳顷城突然间看向西门庆的下体位置惊呀道。
“小——弟弟?”西门庆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大大的伞状。西门庆顿时就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烫,这个女人,叫人家“弟弟”就叫人家弟弟,为什么非要加个“小”字呢?
——人家的不小,好不好?
也是咱们的西门大官人对这个称呼有些不太懂,所以,才会有这样怪异的想法……
“你看看,小弟弟都出卖你了。你这个‘大哥哥’还抵赖什么?——越是抵赖,只会越发的增加你在我心目中色狼的指数……”柳顷城一脸妩媚地看着西门庆说道。说完后,还很流氓地看了一下西门庆的小弟弟……
“————”西门庆真的快哭了。有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戏人的吗?
“我知道你不好意。”柳顷城犹不罢手,看着西门庆的小弟弟,笑咯咯地道,然后又把右手从西门庆的脖颈上给抽了下来,就要伸出去去抚摸西门庆的小弟弟……
哗!——
西门庆一个激动,嚯然站起身子来。一脸亢奋又警惕地看着柳顷城。他却没有注意到在他猛地起身的时候,他手里的那杯红酒已经在他强大的冲力下已经泼洒大半,全洒在了他的裤子上。而洒在裙子上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那块撑起的鼓鼓的**地带。
——从某个角度来说,咱们西门大官人的那家伙确实够劲。否则,也不会撑得裤子的那个部位直接挡下了西门庆不小心泼洒出来的红酒。
很快的,西门庆的那个部位就湿漉漉一片了……
柳顷城看了,不由得一征,差点没有因为西门庆的激动而大笑出声来。
柳顷城假装了一下,表情很是淡定地看着西门庆,一脸的不可议表情,看着西门庆,干巴巴地说道:
“你看,都湿了……”
“————”西门庆有一种想跳楼自杀的冲动。有这么说话露骨的吗?有这么说话调戏人的吗?
这一句话一语双关。可是,在西门庆听来,柳顷城这个**的姐姐,是不可能说出正经的那一层意来的。她所说的意,就是那一层十分的不正经的意……
你看,都湿了——
额个神哎,怎么会有这么**的话从这位姐姐的嘴里面吐出来?
这个女人!这个妖精!——这一刻,咱们的西门大官人在心里不知道诅咒暗骂了柳顷城多少遍了。
“弟弟,你在想什么呢?”柳顷城眼睛里尽是玩味的神色地道。
“我在想,你到底是一个什么妖精变的——说话怎么,怎么……”西门庆气哼一声,他一个大男人,他一个名贯古今的大**贼都说不出这么**的话来……
“怎么——什么?”柳顷城明知故问。
“————”西门庆崩溃了。西门庆举枪投降,看着柳顷城,一脸无奈地道:“没什么。”
柳顷城妩媚一笑,然后咯咯地笑,再然后就掩嘴大笑,娇笑。纵是这样,她的笑声还是像风铃一般悦耳,十分的动听。很自然的,柳顷城笑的花枝乱颤,带动了她胸前利器的乱颤,一晃一动的,就像是一对硕大的果冻似的,弹性十足,让人忍不住的就想上去吃上一口……
西门庆也顾不得去欣赏这“果冻”的美感了,赶紧用手掌去擦拭那一块部位。西门庆心里焦急地想:
这一会儿可怎么走出这办公室呐?也不知道这红酒会不会在这个部位留下酒渍,要是留下的话,那——自己走出去,还是一头撞死算了,没脸在这个世界上活了……
笑毕,柳顷城看了一眼西门庆,见他急着擦拭那个部位。就很是有兴趣的,一言不发的倒在沙发里,一手顶头,很是欣赏地观看起来,就像是观看美国大片似的,眼神专注,极富**……
擦着擦着,西门庆就擦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