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笑言:“正如顾老板所说,我们宋家人确实没有对顾小姐做过什么下蛊毒之事。——反倒是你们!”说到这里的时候,宋铮的脸色猛地变得阴寒起来,“你们知恩不图报,我们见顾小姐可怜,就向你们提供了解雪花蛊的药方,可是,现在却拿这件事来攻击我们来了,顾子桥,有你这么忘恩负义,以德报怨的吗?”
“你——”顾子桥一时难言。
西门庆不由得感慨,老家伙就是老家伙。一句话说得就让顾子桥没有什么话可说了。顾丽丽中蛊的事情在他们这些上流社会里已经流传开来。也知道是宋家给顾子桥提供的解蛊药方,可是,——这样怎么就能证明人家就是下蛊的毒手呢?
叶叔这时候开口了,看着宋铮眯着眼睛笑问:
“那宋老哥,这雪花蛊是十分罕见的蛊毒,你们宋家为什么就知道这解蛊之法,而B市鼎鼎大名的秦老中医就不知道这解蛊之法呢——你不觉得这样很让人怀疑吗?”
宋铮的脸色微有异变,看着叶叔冷哼一声说道:
“叶叔怀疑,我们没有权利不让你怀疑。谁叫我们宋家自甘犯贱,给你们顾家小姐提供解蛊药方呢?——可是,叶叔,凡事怀疑都讲究一个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我们宋家人给顾小姐下的蛊毒?”
叶叔也是无奈,直到现在,他们确实是拿不出证据来。好在现在顾丽丽的蛊毒已解。否则还真是麻烦。
——最让他们这群人气愤的是,这雪花蛊明明就是宋俊爷孙干的,可是,他们却在这个时候了还死不承认,不让人家知道这下蛊真相,真是让人生气啊!
“看来,这顾丽丽小姐中蛊之事,咱们暂时是没办法知道真相了。”周川海早就在边上听得不亦乐乎,开口笑道,“既然如此,我想大家还是谈些别的吧,不要在这个问题上揪着不放了。难道大家就没有别的不清楚的事情吗?”
周川海这么一说话,他立即就了全场的焦点,宋俊笑了笑,看着周川海道:
“那么智公子,我想知道当时你和我们宋家斗的时候,是找谁借的钱?”
周川海自然是知道他说的他们宋家汇远药业股票崩盘的事情,不由得看向了西门庆和柳顷城,道:
“这个就要问西门老总和柳总了。”
不等宋俊发问,柳顷城就笑咯咯地把周川海找自己借钱的事情简单给宋俊他们说了一下。就连周川海提出来的条件也说了。
听完柳顷城的叙述。不光是宋俊爷孙有惊讶的神情,就是顾子桥和叶叔也微微动容。
是的,从始到终,柳顷城的顷城国际化妆品公司都没有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而正是这样一个他们忽视的公司,到后来把他们B市三大家族全部都踩在了脚下。
见到众人惊讶的神色,周川海反倒是笑了起来。说道:
“是的,我们三家都没有想到柳总和西门老总当家的顷城国际化妆品公司会有这么厚的财力来和我们斗。——直到我们走到这一步,才发现我们已经被他踩在了脚下。”
宋俊不由得冷笑,看着周川海道:
“难道说鼎鼎大名的‘智公子’也没有想到吗?——就算是没有想到,当他西门庆向你周家发起进攻的时候,也应该想到对策吧?”
周川海就笑,他知道这是宋俊的挖苦。而且,针对的还不止自己一个人,西门庆都被他针对进去了。——西门庆这个家伙,真是一个让人讨厌又拿他没有办法的家伙啊。
周川海看着宋俊,说道:
“对策我是想到了。——可是,却违了天意。天意不可违,所以我输了。输得没有一点怨言。”
“有违天意?……”宋俊问。
“是的。”周川海应了一声,不由得看了一下自己身边的石头,“可是,我却不想讲了。这事关另一段故事。”
石头早就心情郁闷地低下了头。现在听到公子不想提这事,他很是感激地看了公子一眼。又恶狠狠地扫了西门庆一眼。
——如果是在以前,西门庆肯定会回瞪一眼的,可是,西门庆现在哪敢啊?所以,西门庆很是讨好地对石头笑了笑,生怕石头会生气似的。
你看,咱们的西门大官人就是再骚包,他也是有软肋的。
“虚伪!——”宋俊毫不客气地就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