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领导干部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的。”彭琳也有点放心了。浑身的倦意开始涌出來。于是和张琪互道了晚安。准备睡觉。可才一躺下忽然想起张琪所说的话“如果是这样那肯定只是说话。别的啥也沒发生。干爹可是个温柔的男人呢。不会这么匆忙的。”猛的一下又坐了起來“天呐。她怎么知道费柴会不会匆忙啊。难道……不行。我还得打个电话问问。”她想着。又抓起了手机。
这个八婆。
其实曲露也喝了不少酒。觉得头晕晕的。今晚去k歌。她也有点借酒浇愁的意思。虽说昨晚费柴跟她讲了不少话。又是安慰又是勉力的很贴心。但毕竟这次觉得很受伤。费柴要是真的一席话就能把她全部心里的郁结全都清扫一空。也就不是地质学家而是心理专家了。而昨晚曲露來的时候。也是有点‘献身求安慰’的意思。而大家伙‘潜规则’的半开玩笑也算是灯下黑的掩饰吧。可昨晚费柴只是跟她说话。并未有什么别的出格的举动。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在她哭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头发。等她想趁势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偏偏他的手机又响了。破坏了气氛。
今晚费柴烂醉如泥。显然也不太可能发生什么。不过女人天生就有照顾人的本能。如果沒有费柴。曲露现在可能还在四处走野台子。跑龙套。所以她对费柴还是颇有感激之情的。按照现在当下的风气。既然有了感激之情。也就有了发生关系的借口。而现在不过是照顾一下。完全不算是什么事儿。
曲露又醉眼看了看费柴。发现他的睡相特别好。而且几乎沒有什么鼾声。当然了。酒气是免不了的。但是曲露现在本身也是一身酒气。所以两下也就相互抵消了。
“真是个好男人。”曲露暗暗赞道。然后觉得身上腻歪歪的。就去洗了个澡。出來时沒衣服换。就打开衣柜。见里面挂着两件睡衣。就取了小的那件穿了。这才又烧了一壶开水。倒了一杯凉在床头柜上。正想再去拧把毛巾给费柴擦把脸时。手机却响了。她怕吵着费柴。手忙脚乱的接了。却是彭琳。说:“费局怎么样。要不要帮忙。”
曲露本來觉得这气氛挺温馨的。被她这么一诧觉得有些扫兴。可又不好怎么说。于是就说:“要啊。我在这边洗了澡。沒衣服换。你顺便给我带换洗衣服过來吧。”
彭琳说了声‘好’。然后过了不多时。果真过來了。把她的换洗衣服也带了过來。
把衣服交给曲露。彭琳问:“他怎么样。”
曲露笑着说:“还能怎么样。睡呢呗。可能正做好梦呢。”边说边挑出一条内裤來就往腿上套。看的彭琳慌了:“哎呀。你里面什么也沒穿啊。就个睡衣……”然后又用身体挡着曲露。
曲露笑道:“你急什么啊。他又看不见。”
彭琳道:“那万一他醒了呢。”
曲露笑道:“那不是还有你给我遮着呢嘛。”
彭琳无奈的出了一口气。心道:“这些当演员的就是骚。”但这话只能想。却不能说。
曲露笑着把彭琳当屏风。把里面衣服都穿了。外头依旧穿了睡袍。然后说:“行了。这下安全了。”
彭琳也松了一口气。但见曲露那狐媚样。还是有点不放心。又说:“我看你今晚也喝的不少。要不我在这儿照顾着。你回去睡呗。”
曲露看得出彭琳的心思。心中暗道:“真是个多管闲事的。”嘴上却说:“行啊。其实我也有点头晕呢。不过你一个人在这儿。就不怕费局醒了。酒劲发了。把你怎么样啊。”
彭琳正色道:“瞎说。不能开这个玩笑。我和费局可是正经八百的同事关系。他总不会对我怎么样哦。”
曲露见她说话是虽然脸色正经。却又是目光闪烁的。于是就笑着说:“可他也是男人啊。琳琳姐。你模样端庄。身材也不错。是男人看了都会有点想法的。只是平时大家都被道德观念束缚着。但想法还是有的呢。”
彭琳说:“想法也不会有的。我和费局都不是那种人。”
曲露诡笑道:“这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不过我说啊。假比说。我知道费局对你挺好的。一直提拔你不说。你家里的事情也多亏了费局帮忙才解决的。你不感激他。”
彭琳点头道:“感激呀。可是这个感激和那个有什么关系。”
曲露说:“当然是沒关系啦。我不是说了嘛。假比说。费局是个坏人。当然他不是坏人哈。我是假比说他是个坏人。对你这么好了。忽然要你那样的回报。你怎么办。答应吧违背做人原则。不答应吧又怕以后不被照顾。你怎么办呢。”
彭琳一听。眉头就皱起來了。嘴上却说:“不可能的。你说的都不可能的。”
曲露知道她的八婆大脑开始运转了。就学着彭琳的腔调故作惊慌地说:“哎呀。不可以不可以。费局你别这样。别摸我的咪咪呀。不……雅蠛蝶……”最后日语都出來了。本身也在装不下去。掩嘴笑了起來。
彭琳也被她弄了个满脸通红。上前來抓扯她说:“哎呀。你胡说什么呀。不准说了。”
两人撕扯着。笑着。却又不敢太大声音。生怕把费柴吵醒了。可是他们还是听到了一阵富有磁性的男中音般的笑声。彭琳回头一看。费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起來了。正看着她们笑呢。显然已经听到了她们的不少的对话。
“哎呀。”彭琳一下子脸红倒了脖子根儿。使劲一推曲露。扭头就跑出房间去了。曲露可就惨了。她原本是倒骑在一把椅子上和彭琳说话的。被彭琳这么一推。虽说沒摔着。却被卡在了椅子和单人沙发之间的空隙里。哎哟哎哟叫着动弹不了了。最后还是费柴过來才把她扶了起來笑着说:“你呀。乱说话。遭报应了吧。”
曲露娇嗔道:“你坏死了。偷听我们女人之间说话。”
费柴笑道:“拜托。这是我房间呐。你们在我的房间里说悄悄话。还怪我偷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