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拿着电话暗笑:";这家伙还真出去玩儿了啊,她老公可真可怜,都说丑妻保险,看来也不尽然。";于是下了公交,准备打车,毕竟打车要快得多,可才下了公交忽然觉得不对劲儿,亚洲大酒店可是五星级的,就没个客房服务啥的?要自己巴巴的送过去?不过又转念一想,左右也没事,去一趟就去一趟吧,前几天因为杜松梅的事情被这帮家伙调笑了不知多少次,今天也可以捞回点儿来。而且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了,栾云娇又是个女人,可这种事情都不避讳他,也说明两人交情深厚嘛。这么一想,又释然了。于是就到招呼站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亚洲大酒店,到了以后没直接去酒店,而是在附近的饺子馆儿煮了三两饺子,一出门又遇到摊煎饼的,又要了一份儿,一块儿提了,才去酒店。
到了六零四按了门铃,好半天门才开,栾云娇披散着头发,一脸的娇堕憔悴,好像眼皮都睁不开的样子,虽然穿着睡衣,却只勉强系着个带子,胸前露出一大块,明显的里头啥也没有,从侧面看轮廓还是不错的。费柴不方便直视,就低了头,见她的小腿也很结实,到底是坚持早晚跑步锻炼的人啊。
栾云娇开了门,打着哈欠又回到**半躺着对费柴说:";你自便啊,没法儿招待你。";
费柴笑着四下一看,昨晚大战的痕迹都还在,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就笑道:";你这儿也难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啊。";
栾云娇说:";那边写字台边儿不是有把椅子?";边说边在床边拍了一下说:";床边也可以,可别上来啊,我顶不住了……";
费柴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你呀,,没那么饥渴吧我的姐姐?";
栾云娇脸微微一红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就缺这一口了,怎么滴吧,赶紧拿东西给我吃!";
费柴就把饺子和煎饼都递过去,又烧开水泡了一壶茶,然后说:";我干嘛要怎么滴呀,这是你的私事,大家朋友一场,你喊我,我就过来了,够意思吧。";
栾云娇嘴里塞着饺子,瓮声瓮气地说:";那是没错。不过我还不是觉得你这人单纯,不会瞎想乱说才喊你来的。";
费柴暗道:";我的想象力也够丰富了。";却说:";唉,孤身在外,好多事就那样,谁也别觉得谁比谁高尚,有个良心底线就好。";
";是啊。";栾云娇说";我反正是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的。";
不多时,栾云娇把饺子和煎饼都吃了,费柴又端了茶过来给她喝。茶水新泡,挺烫的,栾云娇一边吹一边喝,喝了半杯后才把杯子又还给费柴,长出了一口气说:";活过来一半儿了。";
费柴笑道:";那怎么才能全活过来啊。";
栾云娇说:";再洗个澡就全活过来了。";忽然又问:";你不是去看你女儿了嘛?怎么这么快?我不信我有那么大的魅力,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抛下女儿飞过来。";
费柴说:";那是,只是杨阳才跟我赌气约了一个小男生走了,我才上公交就接到你电话。";
";我说呢。";栾云娇伸了一个懒腰,从床的另一端下了床说:";我去洗澡,等会咱们一块儿回去,我有车。";她说着,一边懒散散的走,一边把睡衣带子解开了,只是她背对着费柴,所以费柴也没看见啥,只是她把睡衣扔到浴室外时,小半个结实的臀和大腿在费柴眼前一闪而过。
";我净遇到些极品。";费柴自言自语地说着,走过去,把睡衣捡起来,挂在卫生间的门把手上,又回来坐了。
栾云娇洗了澡,打开卫生间的门,见睡衣挂在门把手上,就顺手拿进去穿好了,这次出来时穿的比刚才齐整多了,又拿了电吹风在里面呜呜的吹头发,费柴没事情做,就打开电视看。未几,栾云娇头发也吹干了,还真不顾忌,找到内裤穿上了,然后就脱了睡衣,背过去穿内衣,一件件都穿好了,又照照镜子,然后对费柴说:";老费,你还得等我会儿,实在憔悴,我稍微化一下。";
费柴说:";不着急,牛身子都去了,还在乎牛尾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