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还要和人应酬,就很随意地回了一条:嗯,好好休息,然后就跟了众人出來,先去了健身房等地方认门儿,然后就出了学生公寓大门先去了网球场,沒开放,于是又去游泳池,此时正值盛夏,开倒是开了,只是泳池不大,也沒多少人,倒是有几个年轻的妹纸,看來也是倒班的员工,其中也有一两个身材面貌都姣好的,有人多看了一眼,立刻有人就开玩笑地叱喝道:“训导主任才说的话就忘了,少招惹本处员工,都是晚辈。”于是大家又大笑,于是又往前走,曲径通幽之后却又是一个小人工湖,几处水榭华庭,入口处有个牌子,走近借着灯光一看,上书“水鸟苑”,于是几人就走了进去,果然看见若干水鸟,有麻鸭,有鸬鹚,甚至名贵的黑天鹅也有几只,再远一点的地方还有几对水鸟游來游去,因为此时天已经有些黑了,看不太清,但从体型上看,好像是鸳鸯。
一路游逛的其实不止他们几个,结伙伴游的一路上也遇到了好几群,彼此都亲热地打着招呼。
又绕着基地建筑群的沥青路转了一圈,发现沿途还有不少的地质标本,费柴忽然想起当年培训基地初建的时候曾经下文要求下面各单位捐助各类地质标本做装饰,费柴当时在野外队,他们队里正好打探井时发现了一块石化的沉香木,后來也披红挂彩的送过來了,不知道是不是也在这里,于是就笑着把这事儿说了,其中一个人回答说:“那可不一定呢,因为当时各地都送來了很多东西,整体规划时留下了一部分,剩下的都送到地质博物馆去了。
于是费柴就打了心思,决定第二天白天好好的在学院里游览一番,找找那块石化沉香木。
又逛了一阵,大家都觉得无趣,校园虽大,却不是公园,而且几个中年男人,又不是深交,凑在一起确实无聊,于是有人就提出干脆夜游三家村,又有人笑道:“都说了那儿档次低了!”
费柴不想去,就推说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好在也有人提出有点晚了不想动,于是大家就分兵两路,一路开车(有人带了车來),另一路回学员公寓去休息。
费柴回到公寓,忽然觉得又孤单起來,他已经多年來沒这种感觉,于是就抓起电话,选了几个人打了过去,一算报平安,二來也算是解闷儿,不过一般的说费柴打电话都是有事说事,所以就着电话聊天的本事沒有,除非对方发起话題,所以聊的时间也不长,惟独和赵羽惠多说了几句,也问了问生意的事,赵羽惠就说:“这个地方只要有钱投进來,做生意是不会亏的!”
费柴于是就笑着勉力她,谁知她却说:“要不我把店子打了过來照顾你!”
费柴忙说不用,赵羽惠就又说:“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费柴沉吟良久,又想起下午跟杨阳摊牌的事,就对赵羽惠说:“羽惠啊,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我不能再对你做沒有未來的事情了,我不爱你,而且我现在也沒做好再度成家的准备,我只能对你说: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赵羽惠半天沒坑声,只勉强听到她似乎有些抽泣,费柴又叹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后來赵羽惠忽然说:“我明白了,其实早就想说了,我们开始的起点就不太好,以前我老听人说什么‘毒树之果’指的就是这个吧!”
毒树之果其实是个法律用语,是用于违反程序所取得的证据的,但是赵羽惠用到这里也不无道理,但费柴却说:“可我沒有一点看轻你的意思,在我心里你是个高尚的人!”
赵羽惠幽幽的说:“我到情愿你看低我一点呢,你放心吧,我会照看好咱俩的生意的。”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费柴打电话原本就是想排遣一下寂寥的心情的,谁知和赵羽惠通话后心情又沉重了些,就自言自语地说:“自作孽啊自作孽。”然后打开笔记本接上网线,找上qq找秦岚聊聊,运气不错,这家伙在线,于是就发了一个笑脸过去,秦岚很快就回了信息,还说:“平安抵达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