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龙点头,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才说:“这个恋爱嘛,男女之间总会有点亲热举动的,之前有点似乎也沒事,可有一晚这小子喝了酒,有点熬不住,非想要梅梅不可,梅梅当时就不干,结果就发病了……唉……还算这小子有良心,跑的时候还沒忘了喊一句:赵梅犯病了,救人啊。几个邻居帮忙送到医院的……”顿了顿,又抽了一口烟,似乎考虑着下句话到底该不该说,最后还是下了决心说:“当时衣冠不整的……”然后又抬头看着费柴说:“怎么样费局,你会不会介意啊。”
费柴淡淡地笑了一下说:“你放心,梅梅以后都由我照顾,我保证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曹龙裂开嘴笑了,照费柴的胳膊上拍了一下,两人亲亲热热地回來了,赵梅远远见了,也笑着问:“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费柴说:“沒什么,男人间的话題。”说着就和曹龙握手而别,他还要回区里上班呢。
费柴上了车,边发动车边对赵梅说:“先回你那里,你收拾一下。”
赵梅说:“收拾什么?”
费柴说:“收拾些常用的东西啊,你现在是我老婆了,自然要去我那里住。”
赵梅一时沒说话,费柴觉得不对劲,扭脸看时,却见赵梅捧了胸口说:“哥~人家还沒准备好……”那样子,真是有千万种的妩媚。于是就笑道:“你放心,我是你老公,又不是强盗,再说了,我那里那么大,还怕沒你睡的地方?”
赵梅脸一红说:“我其实恢复的差不多了,你温柔点,我也许可以的……”
费柴看着她,也是一时沒忍住,就探过去照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赵梅沒提放着,倒吸一口冷气,回眼看着费柴,费柴笑道:“干嘛,老公亲老婆有问題吗?”
赵梅忽然低头,柔声说:“你开车吧你。”
费柴还犹自抱怨:“记得某段时间我们也很亲昵的,也不见你这样……”
赵梅依旧不语,反而把脸扭向了窗外。
费柴深知她性格,也不再戏弄她,只是笑了一声,开车向前。
到了联校宿舍,也有邻居见了他们回來,只觉得他们亲昵,其他的尚不知情,也只是平日般的招呼。到了宿舍,赵梅打开一个箱子,却不知该如何收拾,楞了半天,然后转身对费柴说:“你先回去嘛,我收拾好了自己來。”
费柴说:“那像什么话,你收拾,我提下去,反正是皮卡,就是整间屋搬走都放得下。”
赵梅说:“你别逼我嘛哥。”
费柴笑道:“别的都依你,这个确实要逼一逼的。你若不动手,我來。”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拿床头上的镜框,被赵梅匆忙拦了说:“别,还是我自己來吧,你门口等我。”
费柴哈哈一笑,真个去门口站着了。
才站了几分钟,恰逢邻居出來倒垃圾,一见费柴就笑道:“怎么?是不是又需要借我家阳台啊。”
费柴笑道:“不用,她收拾东西呢,让我等着。”
邻居有些八婆,就问:“收拾东西?搬家?”
费柴说:“嗯,我们登记了。”
那邻居一听,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惊,最后才笑出來道:“哎呀,恭喜恭喜恭喜。”然后又朝屋里喊:“老公!老公!快出來,梅梅结婚啦。”
于是屋里又应声出來一个八婆男,两口子先给费柴贺喜了,又敲开房门笑嘻嘻的进去惹赵梅,不过一两分钟后八婆男就先出來了,对费柴说:“他们女人收拾东西,我们男人不方便掺和。”说完还给费柴发烟,费柴也接了。不过沒多久那人就先等不住了,找了个借口回屋,还邀费柴进去坐。费柴说:“我就这儿等吧,应该快了。”
那八婆男笑得很贱地说:“理解理解呀,嘿嘿。”
不过又等了好一阵子,赵梅才算是在邻居的帮助下收拾完了,一共有两大箱,费柴一手一个提了,赵梅怀里还抱了一个大黑兔子玩偶,邻居两夫妇也热情地一路送下楼,路上每遇到一个人都要叽叽喳喳把赵梅结婚的事情宣扬一番,就这么着,等到了楼下的时候,送行的人居然已经有五六个了。而赵梅的脸更是朝霞一样的红,一手还攥了手腕上的报警器,看來心跳又加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