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笑了一下说:";是损失不少,加上地震,我这些年的家底几乎全沒了。不过倒也沒什么,好歹跟了我一场,还是在那种环境下……其实好多人不理解我为什么要那么迁就她,我自己有时也想不明白,只是觉得吧……在那种环境心态下,怎么说呢,情欲宣泄的成分居多吧。只是可笑我明明知道大灾大难过后男女婚姻会出现这种问題,我还明知故犯,算是惩罚吧。";
赵怡芳听了这话也有点感同身受,说:";是啊,我春节后也有人介绍了一个,人还不错,可总觉得不是夫妻恩爱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凑合过日子的那意思,我最后还是选择分手了,天呐,我还沒沦落到要凑合找人过日子的地步吧。";
费柴笑道:";是啊,这种感觉,女人比男人更**。不过话说回來,蒋莹莹虽说坑的我不浅,可是说实话,在**倒是沒亏着我,啊哈哈。";
赵怡芳听了怪嗔地看了他一眼,说:";嗨嗨嗨,说话注意点,我可不是老邱,那些男人的话題别在我面前说。";
费柴也自觉失言,于是忙说:";对不起,我沒别的意思。";
赵怡芳说:";也不用这样嘛……唉……其实啊,咱们两家关系这么好,现在又只剩下你我,说了也就说了吧……其实主要还是我不习惯说这些……";她说着,慢慢低下了头,还有些红脸。
费柴就笑道:";朋友间那就是留同存异,都捡对方不喜欢的说,那就做不成朋友了。";
赵怡芳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其实啊,主要还是我以前接触的这些东西少。我是独生女,被老爸当儿子养,这辈子追我的娶我的就我老公一个人,所以我不是很习惯跟别人谈男女之间的事儿,这一年老沈让我帮他照顾这边的生意,有时候吃饭喝酒啊,都烦死了,恨不得就拖出去沒人揍他们一顿。";
费柴笑道:";那你可得忍住,不然你砸的可就是老沈的生意啊。";
赵怡芳说:";可不是得忍嘛。老沈也是,当年我老公在的时候,身上也沒见这么多事情啊,现在这么多事,我根本应付不过來呢。";
费柴说:";这次地震都说老沈是因祸得福,可其实还是有损失的,别的不说,身边的得力助手就去了好几个,你是他信得过的人,你不帮他谁帮他啊,等过几年他身边新培养起了人才,你手上的事情就可以移交出去了。";
赵怡芳说:";可不是嘛……";说着忽然眼睛一亮说";哎,柴哥,那个杨阳不正是暑假嘛,干脆让她跟着我吧,一來可以帮我的忙,二來也可以锻炼锻炼啊。";
费柴有些担心地说:";这……行吗?她才读完大一啊。";
赵怡芳说:";有什么不行啊,杨阳那么聪明。";
费柴笑道:";好啊,那等晚上她回來我就跟她说。只是麻烦你了。";
赵怡芳说:";那有什么麻烦的,请别人也是请啊,到不如自己人做,还知根知底呢。";
两人总算是成功的扭转了尴尬的话題,费柴却发现了赵怡芳其实也有些春闺寂寞的,那些话題还不是她先提起的?用句时髦点的话说:赵怡芳其实是有点闷骚的。
两人又聊了一阵,这些双方都加了小心,尽量不提男女婚恋一类的勾当,可是如此一來,聊天的范围好像一下窄了很多,弄的有点沒话说了,加上费柴原本是有午睡的习惯的,为了陪赵怡芳就沒睡,现在忽然一下少了话題,于是就有些忍不住,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打,而赵怡芳哪里有关生意上的电话也一个个的打过來,有的啰嗦的半天说不完,费柴忽然觉得两人现在再这么坐着已经有点多余,倒不如分手各去做各自的事情好了。
可尽管费柴想走,赵怡芳似乎却沒这意思,也可能是平时绝少有朋友陪着聊天的缘故吧,而她沒有要走的意思,费柴也不好明说,只得陪着她熬。好在赵怡芳也意识到自己电话有点多了,于是终于找了一个双方都有兴趣的话題:";对了柴哥,我老公当初教你的太极沒撂下吧。";
费柴忙说:";每周总还能坚持个三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