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全镇很明显的抖了一下,然后色厉内荏的吼道:“你敢打我的人。”
王小飞咧嘴一笑:“我不仅敢打你的人,还敢打你。”
“你敢碰我,我杀你全家。”
砰!
王小飞一拳兜在了朱全镇的小腹,后者顿时就变成了一只虾米,胃液混着血液从嘴里喷出来,五官都拧成了一团。
这一拳王小飞还只用了一成力量,便是如此也让朱全镇无比的难受。
并且还会落下病根。
王小飞用暗劲破坏了朱全镇的肾功能,他会慢慢的变成一个太监。
一开始或许还能用药物强撑,但最多一个月,他就会再也立不起来。
那时候不管吃什么药,看什么医生,都无用。
“你……”朱全镇慢慢的跪在地上,脑袋撞到了地板,一个瓮声瓮气的音节从嘴里冒出来,除此之外他就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
王小飞拍了拍手:“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儿了,偶尔做一次,感觉还挺爽。你若是不服气,尽可来找我麻烦,小爷我随时奉陪。”
“记住,我叫王小飞。”
舒墨虽然觉得王小飞打了朱全镇会比较麻烦,但她也清楚这位爷能力颇大,既然他敢动手,那就意味着丝毫不惧朱全镇以及他背后的家世。
“叫救护车。”舒墨说。
服务员拨打了120,十多分钟后救护车到来将朱全镇以及他的保镖全部带走。
舒墨很愧疚的对王小飞说:“王先生,实在是抱歉,没想到会闹出这么个事儿,给你带来不愉快,深感愧疚。”
王小飞说:“这不怪你,毕竟这种事儿谁也不想的嘛。”
言罢,转过身看着众位兄弟:“是我的错,把你们带到这样的场所,很不自在。走吧,咱们换地方继续嗨。”
“巩林,还能动吧。”
巩林在其他保安的搀扶下站起来,“没毛病。”
王小飞一招手:“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