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心软,他们没有直接弄死他已经是不错了,但让他们去劝妻主对他好,他们还做不到。
他们只会静静的看着妻主做决定。
孙亦白看着江临安这般,拿出一条手帕轻轻的给他擦了擦眼泪。
“事情已经发生了,妻主以后要如何对你,你受着就行,做错就是错了,不能因为你道几次歉,妻主就应该原谅你。”
“这次你的反应比主君他们大,很有可能,妻主给你怀的是多胎,你的孩子也是我们的。”
“所以我们和妻主都不会伤害你,但你想走进妻主心里,就要靠你自己了。”孙亦白语气平静的说道。
江临安眼睛含着泪,语气带着哽咽微颤:“亦白,我以后真心对妻主,她还会接纳我吗?”
“这个我不知道。”
江临安眼神带着落寞,头低了下去,抽抽搭搭的哭着。
杨谦寻,桓言晰,血影,他们三个没有吭声,也没有劝他,路是自己走的,谁也改变不了。
在他们都没有反应的时候,晚上侍寝妻主没让加他,就已经说明了很多。......无眠和年画是在后半夜回来的。
守夜的孙亦白看到浑身脏脏兮兮,连外衫都没有穿的无眠皱皱眉,眼神带着犀利看着他。
“无眠你...”
无眠被孙亦白的眼神吓道:“那个...孙郎君你来了...我给你说,我挖了一个很重要的药材,它...”
“无眠你的职责是护好主君他们,采药是你必须要做的事情?主君出了事情,你是有能力负责,还是你主子可以负责?”
孙亦白语气带着冷意,看他的眼神中都带着杀气。
无眠第一次见孙亦白这样,吓的心口一跳,以往的孙郎君在后院都是小透明的存在,很少说话,几乎是默默守着苏女君。
“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