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真儿高傲的头颅微微仰着,优雅的身姿看上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饶是这些见过不少风雨的官员都觉得可怕,一个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展示她的优势。
“你们是不相信安国公府吗?”
安真儿这般高傲果真是有用的,如此一说,顿时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充满自信,忐忑不安的心思也稍稍安定了一点。
此时,也只有安真儿自己知道她心里再想什么!
她自小接受国公府的教育,自然懂得什么时候利用自己的高傲让别人闭上嘴巴。
安真儿走了,安月直接拿出玉澈送的化尸粉将尸体处理干净,吓得王二长大了眼睛,还以为见鬼了
!当时就更加肯定这杀人的事是别人栽赃嫁祸,毕竟有这么好用的东西,东家要是杀了人还能不用?
西陵归也是微微诧异,不过并没说什么,只是眉头紧缩,显然有些烦心事。
安月明白,解除婚约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西陵归再一意孤行也得顾忌上头那位。
“什么时候回京?”安月问道。
西陵归竟下意识放柔了语气,道:“等安真儿回去的时候一起。”
只要安真儿还在,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安月了然,总觉得西陵归的眼神有些变了,不再是那幽然冷漠毫无感情的样子,这一对视,竟觉得好似有股吸力,让她心中一慌。
“安夫人……”
安月诧异的转头,门口,英姿飒爽的女子翘首张望,眼圈微红。
安月一笑,这不就是那个乔知府的女儿嘛,那个女捕头!
“乔小姐来了,请进。”这乔知府的女儿显然有些不好意思,那身子多半被挡在门外,只有一张脸露了出来。
女子畏手畏脚的走了进来,尤其看到西陵归之后更是一脸的紧张,这将军的威名她是听说过的,自然害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西陵归。
“安夫人……”女子眼神恍惚,竟不敢开口。
她原本因为安月的事情被关了起来,大吵大闹之后才被放了出来,不过父亲的脸色奇差,一问之下才知道他是得罪了大人物,而这大人物是谁她自然明白的,只是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夫人竟有这么大的能耐,而她之前还为安钩月担了不少的心呢!
“乔知府和捕快们还好?”安月有些不好意思,这上了一回公堂竟然把别人打了,还有那案桌,竟被西陵归拍的粉碎!
安月一问,这乔家小姐脸色一红,道:“他们伤的不重,还得多谢之前那位公子手下留情
。”
安月暗笑,还是头一回听说打了官府还让官府道谢的。
安月让王二上了茶,今天因为闹出了人命案,这生意做到一半便停了,此时王二也闲的很。
“其实……我是想来求求你们……我爹他不是贪官,他就是胆子小……你们不要处置他,行吗?”乔小姐说道。
安月看了西陵归一眼,西陵归这人是不可能放过得罪过他的人的,虽说那知府是被逼无奈,但是胆子太小,被人施压便开始乱处理案件,若不是安月有西陵归护着,那邢自然是已经用了的。
“乔小姐,你父亲这次的确有屈打成招的嫌疑。”安月顿了顿,说道。
那乔小姐一听,有些着急,连忙说道:“我知道,不过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是在京都当官,后来就是因为性子太硬得罪了他人,连带着我们一家都受了不少的苦,所以他现在才处处小心,不过他是个清官,从来没有贪一分银子,我们家……我们家看着是官宦之家,但是内地里却是和平民无异,若是两位再处置了他,他定然会觉得自己照顾不了家人,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乔小姐声如细蚊,和她那英姿飒爽的模样有些不相符,不过她毕竟是女子,遇到了这么大的事自然做不到处变不惊,何况,若是事情牵扯到她自己,也许她又是另一般模样,只是因为发生在自己父亲的身上才会觉得害怕,担忧。
安月皱眉想了一会,那乔知府确实算不得坏人,若是西陵归因为这么小的事情便处置了他,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何况,衙门那一帮捕快都受了伤,这银子虽然该库府出,但是记账的时候自然会有些难以解释,所以多半是这知府自己出了。
西陵归站在一旁,瞧着安月的表情似乎有些为难,当即便道:“这次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