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步云没有回答,他的神智早教皇甫的迷奸药丸给烧成灰烬,饥渴的欲望奔窜浑身血脉,每一喘息都牵动下腹翻江倒海的火热。他支起身子,褪去自己的单衣,眼眸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娃娃娇甜而信赖的脸蛋。
灼热的阔胸不曾迟疑地再度覆上她的身躯,手肘架撑在她螓首数寸之距,牢密地将她锁在其间。
「呃……」娃娃几乎要教他滚烫的体温所震慑,他的唇手肆无忌惮地抚遍她因冷颤而突生的鸡皮疙瘩,吻下她一个又一个的稚气惊呼及生涩愕然。
他的攻势之猛烈令她全然无法招架,只能反应迟钝地任他吮吻完颈项後,才慌张地捂住他含吮过的部分,从脖子到手臂,再到锁骨,只见她忙碌的十指混乱地抚贴在自个儿身上,却阻止不了他品尝晶莹雪肤的鸷猛,她的憨傻举动就如同被蚊子叮咬过後才拍击它所咬出的红肿一样毫无用处。
一朵朵齿形的红花霸道地烙在她身上,偾张艳放的花蕊掩去了锁骨周围那数颗因长期吸入熏蚊蚊香——贵妃醉所带来的後遗红疹。
他的手沿著兜儿边缘探进,箝制一只小巧饱满,热唇则隔著素绢兜儿吮贴著细致花蕾,孟浪的举止吓坏了满脸错愕的娃娃。
「你你你你在做——咳咳……做什么?!」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梗住,双手直觉反应地推动那颗深埋在她胸前的脑袋瓜子。
见他文风不动,她只好缩著自个儿的肩胛,藉以避开他的掌握,娇躯却仍被锁在他身下,而她越是挣扎,他越是难以自制。
「你你你敢再吃我的衣裳,我、我就咬你噢——」她露出一排贝齿,以为这样就能恫喝龙步云。
岂料她的威胁还来不及奏效,龙步云已抢先一步——咬她。
在不弄疼她的啃啮力道下,他的唇舌尝遍了她的白皙,并毫不留情地在上头烙下属於他的痕印。
接著便是兜儿及亵裤被扯离身躯,他有力的腰身挤进她**,微弓的背脊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紧咬著猎物的无力挣扎。
他的唇又朝她的脸颊贴近,在她以为他又要吻她的同时,一股不曾体验的沉重压力由双腿间推挤而上,顺著他前倾的力道,紧紧地侵入了她。
她惊喘著,痛楚的泪花占满双眸,她想藉著手肘之力挪动身躯,以挣脱这样的炙热疼痛,然而她退他进,她节节败退,他咄咄逼人。
涨红的脸蛋及发窘的鼻头不断吸气,泪水迷蒙的眼掩不住困惑地望向疼痛的来源——难怪皇甫臭鸡蛋说乖乖躺在**被蚊子叮也会痛……倘若那只蚊子的体型与一个人同样大小,被咬到不疼才有鬼!呜……
「你弄疼我了……」她胡乱推打著他的肩,天真的以为这样便能推开体内那股灼热,殊不知只是更加刺激著他被药物所操控的身心。「你听到没?!这样好疼好疼!你、你走开啦……」
她的嘤嘤哀求,眸波氤氲,玉颈微仰,轻颤的肌肤平贴著他火热的欲望,每个痛楚的呼息都牵动著她的**,将彼此包裹得不留空隙。
一个男人能忍受的程度,也只有这么多了!
龙步云双手扣著阻挡在胸前却毫无用武之地的柔荑朝枕畔收拢,娃娃只记得耳畔贴著他温热的唇,缓缓逸出低狺,紧接著在她身上所激起的排山倒海让她全然措手不及……
而夜,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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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洒入雕花窗棂,枝哑上的雀儿也吱吱喳喳地跳上跳下。
好吵。这该死的麻雀,大清早扰人清梦!
龙步云低咒数声,扬手抚额地挡住透窗而入的耀眼日芒。
雀儿不知人类的起床气,兀自振翅引吭,其中夹杂著某种规律而清脆的声音——喝,雀儿还会嗑瓜子咧!咦……嗑瓜子?
龙步云双眉一拢,强睁起疲累双眸,浑身虚脱似的精疲力尽——还真像纵欲过度的现世报——他突地完全清醒,不只是因为脑中方才闪过的念头及昨夜似幻似真的无边春梦,更因某只嗑瓜子的「雀儿」已经凑著粉嫩嫩的笑脸朝他道早安。「你怎么会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昨夜就来啦,龙老大,你忘啦?」娃娃还搬了张木椅,衣著整齐地坐在床头瞧他。
他的记忆只到他踏进客房的前一瞬间及整夜的火热煎熬。
「我没什么印象……天,我浑身的骨头都好酸,像要散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