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看到不该躺在这里的她……沐浴完出来,这些幻影和不适全都会消失。对,就是这样。」他边喘息边点头,匆匆拿了套衣衫便转向内室旁的浴间沐浴。
娃娃就是让一阵阵的泼水声及龙步云粗重的喘息声给吵醒,眨眨眼,发觉窗外仍是迷蒙一片。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呼噜噜地打个哈欠,等待浴间的水声停止,等著等著又陷入短暂熟睡。
浑身水湿的龙步云茫然站在床边,幻觉仍在,而且更离谱的是眼前的幻觉还边傻笑边打盹边娇吁。
龙步云兀自怔忡,娃娃却因鼻腔嗅得那股令人怀念到想哭的香气而睁开睡眸。
「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噢。」嫩软的嗓音因酣睡而显得轻哑。
幻觉还会说话?
「龙老大?」
龙步云双手朝脸上一抹,仿佛无视她的笑靥及谈话,迳自躺在**,双眼一闭,嘴里不断反覆嘟囔,内容不外乎「幻听、幻觉」、「我一定是累出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之类的自嘲。
娃娃翻身一滚,趴在他胸前。「龙老大,你在嘀咕些什么呀?」
「幻觉还有重量……」龙步云潜意识抗拒——抗拒著焚身的火焰。
「我才不是幻觉咧,你摸摸,我是真的娃娃噢。」娃娃揪住龙步云的双手,直直拍抚在她的粉颊,顺势还在他掌心磨蹭两下,让龙步云接受事实。「你怎么瞧见了我一点也不开心呀?」
冰凉的触觉享受近在咫尺,就在他的掌间,收拢十指便能轻易抓到……
他想……
龙步云突地坐起身,害得他怀里的娃娃咚咚地滚到床角,只见他走到桌前,猛灌著一壶茶,藉以浇熄体内某把无名之火。
「龙老大?」
下一刻,龙步云摔掉那把无法「灭火」的破茶壶,只丢下一句:「别跟来。」便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娃娃圆眸一瞠,被抛下得莫名其妙。
「龙老大,你要上哪去?等等我!」她也追著下床,展臂一跳,牢牢箝住龙步云的臂膀,让他连拖带拉地向前而行。「你好好的房间不睡,为什么要转移阵地到客房咧?客房的床又没有比较暖和,我都帮你把房间的被子给煨暖了——」
更多的抱怨还来不及脱口而出,她的身子已经被踏进客房内的龙步云扯进浑厚胸膛内,一旋身,娇躯被压挤在起伏激烈的胸膛及门扉之间。
「你……」抬起头,却见到龙步云火红的脸及蕴藏著炙温的烈眸。
她才想再开口,龙步云已先伸手为她拨去颊边披散的长发,缓缓拢聚在她背脊之後,而他右手轻抚她挺直的脊骨,左手则停留在她颚骨边缘游走。
他俯下头,贴在她耳畔吐气似的轻语,更像强烈压抑的咬牙。
「我给过你全身而退的机会了。」
扣著她小巧下巴的指节一抬,迫使她仰首迎向他的唇舌侵略。
似懂非懂的娃娃瞠著双眸,怔怔地看著贴近脸庞的他,他的唇衔紧她的,灵滑的舌却趁著喘息空隙探入她口中,搅和著她的青涩,也索求著她的回应。
他的气息熨烫著她的肌肤,那是有别於他向来的沉稳内敛,可此时缭绕在两人周身的香气又在在证实著他就是龙步云……
他的舌尖挑动著她木讷的香舌,像是在**著她一同舞动纠缠,可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呀!她甚至连双手该摆放在哪里都摸不著头绪,只能小心翼翼地开启牙关,避免一时不察地咬断龙步云的舌根——她曾不留神地咬过自个儿舌头,那可是很痛的。
支撑在她身後那只炙人的大掌微微施力,将她更压近他,也迫使她的柔软分寸不离地贴紧他,他的唇仍未放过啃啮她的**,虎跃的步伐却带动著她朝
床铺走去,每前行一步,他的手掌便剥除一件她身上的衣衫。
唔,有点冷呢……娃娃瑟缩著肩,当她被推躺到床铺时,身上只剩下可爱的贴身兜儿及亵裤。
「龙老大,你是不是因为喝了龙伯递给你那碗汤才变得这么怪?」娃娃趁著龙步云换气的空档,将心底疑问全盘托出。
虽然那碗汤的「制作过程」是出自於她的纤纤柔荑,但她并没有亲眼见到他饮下,所以问得很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