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康,瞎说什么呢你?老子这是正统的解咒法。”赵长生怒辩道:“有本事你不烧这稻草人,解个咒给我试试看!”
“我没说稻草人不能烧,但不是你这么个烧法,学着点。”
张康去外面弄了点泥巴回来,捏成一个有模有样的小泥人。随后又抓起王家疯儿的右手,划破他的食指,将他的鲜血滴在小泥人的眉心位置。末了,再将眉心印血的小泥人放在王家疯儿的身边。
一切准备就绪,张康掐起指决,念起了咒语。
“嘭!”
在咒语力量的作用下,小棺材里的稻草人着火了。像之前一样,连带着小棺材一块烧。烧着烧着,摆在王家疯儿身边的那个小泥人突然“啪”的一声,碎裂成了好几块。而王家疯儿却半点异常的反应都没有。
等到小棺材全部烧完,张康含了一口水喷王家疯儿脸上。
王家疯儿一激灵,立马就醒了过来。他揉了揉迷糊的眼睛,望着前面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王金嫂,喊道:“娘,你怎么哭了?”顿时,王金嫂比刚才哭得更厉害:“傻儿子,你居然会叫娘,真的好了吗?可把老娘给吓坏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无比松了口气。
满脸尴尬的赵长生眼看情势不太妙,想趁大家伙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溜出去,结果刚一转身便被王东方琳琅给拦了下来。
东方琳琅道:“这是要上哪去啊?”
“我……我尿急,上个茅房也不行?”赵长生挺立着胸膛,好像这样唯有才可以吼得理直气壮。
东方琳琅冰冷地回道:“不行!”
“不行就不行,凶什么凶嘛你。”赵长生刚刚挺起的胸膛,又瘪了回去,整个人秃丧得连张康都有点看不下去。
张康淡漠地说:“道上的人蔑称你们丹霞观为五斗米教,也不是一点原因都没有。有人为了五斗米而折腰,而你们则为了一点虚荣,不惜欺世盗名。叫你们五斗米教,过份吗?一点都不过份。”
“张真人说得对。”王大贵跟着指责赵长生:“赵道长,这次你确实是过份了点。没那么大本事偏要揽那么大的事情,差点害死了王家疯儿。这事你得给大家伙一个说法,不然,今天你恐怖走不出这王氏祠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