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贵带着三十几个民兵突然反过来拥护张康,在场最惊讶的人,莫过于怀中抱着乌黑小棺材的赵长生。
赵长生擦亮着眼珠瞧了瞧王大贵,又瞧了瞧高高在坐的张康。
心里很快便有了答案,寻思着王大贵这票人肯定是被张康这小子用什么迷魂术给迷住了,要不然的话,王大贵这家伙怎么可能反过来拥护他、保护他?
“好小子,这迷魂术玩得可真溜。但你若以为有了王大贵的拥护就可以扭转败局的话,那你也未免太天真了点。现在小棺材掌握在我的手里,等我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解咒救了王家疯儿之后,看你还能威风到哪里去,哼!”
赵长生冲张康暗笑一阵,目光很快要转移到了王金嫂身上。
蓦然间。
王金嫂悲绝万分地跪在赵长生面前,哭求道:“赵真人,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我家男人没了,儿子疯了,现在屋子又被恶人一把火给烧了,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莫急,快起来。”赵长生一手托着小棺材,一手扶起王金嫂,自信十足地安慰道:“你放心,我现在就帮你儿子消灾解难。等他神智恢复正常之后,咱在慢慢找出烧你屋子的真凶。只要你相信我,我便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谢谢赵真人。”
王金嫂感激赵长生之余,又恨恨地瞪了张康一眼。
张康倒是镇定得很,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赵长生手中的那副小棺材。见赵长生手托小棺材,走到疯儿前面想开棺解咒。
张康提醒道:“赵长生,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这个咒,你真的解不了。快把小棺材还给我,别害人害己。”
“张康,你少跟我来这套。瞧好啰,看道爷我怎么破咒消灾!”
说着,赵长生打开棺材盖子,把棺中那只身贴符纸的小稻草人拿了出来。
他把小稻草人展示在大家伙面前,说道:“大家都瞧瞧,这是从王金嫂家的墙基下挖出来的东西。就是这个东西,害得王家家宅不宁。先是王金疯了,现在王金的儿子又疯了。”
在场那些围观群众,无不惊讶万分,有人说赵真人可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祸害王家的源头。
赵长生十分受用地笑了笑,又道:“现在我就施法破了这诅咒,大家伙都瞧好啰,只要这诅咒一破,王儿的疯儿,立刻就可以恢复正常。”
说罢,赵长生把稻草人放回小棺材里,搁地上摆好。
接着,他又并起两指,开始默念咒语。念着念着,他突然往稻草人身上一指,手势迅如猛虎。只那那稻草人砰然起火,连带着小棺材一起烧。
赵长生望着烈火中的诅咒物,笑道:“等这些东西烧干净之后,王家疯儿的病自然就好了,还有已经失踪的那个王金,说不定过两家也会回家……”
哪还话还没有说完,那个被铁链锁在柱子边的疯儿突然“呃”的一声惨叫。
他像只瘦骨嶙峋的刺猬般。
蜷缩在柱子边瑟瑟发抖。
且口吐白沫。
这一幕把王金嫂给吓坏了,她顾不得危险,扑过去哭呼道:“儿呀,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赵真生在给你驱邪消灾呢……”
这时,赵长生也慌了,他预想的结局可不是这样。
一个围观的大婶突然问赵长生:“赵真人,这孩子都吐白沫了,该不会是你这咒解错了吧?”
“没错没错,大概是这咒太过恶,所以才会有这种异常反应。等东西彻底烧完就没事了,我再加把火。”赵长生暗自寻思着,肯定是咒源物还没有烧完的缘故,所以才这样。当即又重施咒法,准备往小棺材里再添一把三味真火。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张康突然纵身一跃,飞落在赵长生面前。
张康左手一撂,把赵长生撂得跌跌撞撞地闪退了好几步。右掌又吐出一团真元之气,摧灭了小棺材中的火焰。两个动手,一气呵成。
说来也怪。
小棺材里的火焰一灭,那疯儿也不动了,即不瑟瑟发抖,也不口吐白沫。他昏躺在柱子边,就像睡着了船,只是身子有些冰凉。
王大贵上前问:“张真人,这孩子可还有得救不?”
张康看了看小棺材里那只被烧残了的稻草人,道:“好还这稻草人还没完全烧掉,要是全烧完了,这孩子的命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