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瑞也一样,眼里只有不可辜负的美食:“可问题是你诛不了我,又何必一直想着杀了我?那不过是自寻烦恼而已。当初我的黄泉魂还被封印在灵婴道场时,我是个普通人,差点死于钟引浊的托亲引梦,是你救了我。”
“那是我瞎了眼。”
“别这么说,我很欣赏你那天晚上的风采。我说过,我是个感恩的人。只要你不对我动手,我便不会对你动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哪怕是现在大家都想得到传说中的镇国玉玺,我也可以跟你公平竞争,绝不背后耍阴招。”
“你要镇国玉玺做什么?”
“用来垫床脚。”
“放屁!”
“爱信不信。”赵恒瑞往嘴里塞了块滚烫的猪血,原来他也怕烫,那表情反应跟寻常人没什么两样,烫,却十分享受。等这块猪血下了肚,他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给你提个醒,你的死对头谢牧之也来了锦官城。”
闻言,张康抬头瞄了赵恒瑞一眼:“当初妖龙尸变,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你早就跟谢牧之勾搭在一起是不是?”
“谢牧之算个什么东西?我在乌山县做知县大老爷的时候,他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我怎么可能帮他做事?妖龙尸变的事跟我无关。”
“那是谁在帮谢牧之?”
“估计是余无极。”赵恒瑞见张康一脸鄙夷之色,又笑问道:“你是不是以为余无极已经被张大帅给毙了?”
“废话,我亲耳听到了枪声!”
张康端起杯子喝了口酒,乌山县的回忆被烈酒一勾,像潮水般涌上脑海。喝完这一杯,他又倒了一杯,搁下酒杯的时候已经不再是懵懂少年。而是一个饱经沧桑的江湖浪子,眉宇间凝锁着江湖风云,凝锁是非恩怨。
赵恒瑞却说张康太年轻,不知江湖深浅。
他给张康续上一杯酒,说着:“你被骗了。余无极没有死,那天晚上我站在警署的屋檐上看戏,什么都看在眼里。你逃走之后,张大帅确实开了几枪,但都是朝天打的。余老狗吓得两腿一哆嗦,当场就做了张大帅的走狗。”
“不可能!”
张康的情绪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赵恒瑞笑道:“权力之下,人跟狗没什么两样。我问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余无极放飞的纸鹤,说是有遗产留给你?那是张大帅让他放的烟雾弹,目的就是想引你露面,好来个瓮中捉鳖。还好你没有回城,要不然你的脑袋早就搬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