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康说:“当然,要不然怎么办?你陪我上去一趟?”
“可拉倒吧,我才不去呢。”
袁寒云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要去你自己去,我妹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才不要陪你疯。”
张康笑着说:“就知道你是贪生性死的家伙……算了,你帮我把文礼送回去,我自己再上去看看。”
江文礼立刻急了:“张先生,要是真有危险,你自己留下怎么行?我要陪着你!”
袁寒云笑骂道:“你小子瞎表什么忠心!他是什么样的人,看来还不了解是吧?
既然他说要进去看看,那就是有一定的把握,就算是出了意外,也有办法脱身。
要是你也跟着进去,没事儿还好办。真要有点什么事儿,你不但什么忙也帮不上,反而还会让他分神!明白了?”
江文礼张着嘴:“可是……”
张康拍了拍他的肩膀:“袁帮主说的没错,我自己的话,遇到意外,也可以随机应变逃走,比两个人一起,更加的灵活。”
江文礼低着气:“好吧,我听先生的安排。不过我不走,我就在外面等着,这样总可以了吧?”
袁寒云感叹道:“这小子……可以!”
张康想了想:“行吧,那你们就到外面的车上去等着。我尽量快一点出来。”
“先生小心!”江文礼再三叮嘱,眼中尽是担忧。
毕竟换成是谁,听到这里死过十几号人,说一点也不担心是胡弄人的。
张康到是并不以为意:“恩,没事的。”
说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百宝囊,谨慎地向二楼走去。
看着他的身影在二楼的楼梯口消失,袁寒云安慰旁边紧张地江文礼:“放心吧,那个家伙命硬的很。阎王老子都烦他,出不了事儿的。”
江文礼呢喃道:“希望一切顺利……”
另一边,张康已经来到了二楼。这里一层是起居室,两边还名有一个杂物间。
刚才他到是上来大概扫了一眼,只是开了靠近楼梯口的一间房间,其它的并没有看。
袁寒云指的房间,是东边的第二间。紧靠着杂物间,看起来并不大,也是整个一层楼中,唯一上锁的房间。
张康取出天地罗盘,慢慢地走过去。果然,快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
“果然有问题!”
张康面色严肃,将天地罗盘收好,右手倒提三才剑,左手暗扣掌心雷。
一剑将门上的锁头斩落,将房门轻轻推开,顿时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让张康都不禁打了个冷战。
这股寒气与冬天的寒冷不同,是那种寒彻骨髓,打心底里泛起的寒意!
整间屋子出奇的阴暗,四周的窗户也全都用墙头砌死,还挂着一幅幅厚沉的黑色帘布,没有半点光线。
“哼,装神弄鬼!”张康甩出八颗白芸豆,落地化为八个白衣判官,手持哭丧棒,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晃晃悠悠地向房间里飘去。
张康并没有急着冒进,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要先做好退路,以防万一。
从百宝囊中取出一个八卦奇门阵的阵盘,就布置在门口的位置。这里进可攻,退可守,方便自己灵活应对。
这边的阵盘刚刚布置好,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咝咝地乱声。随后一阵叮叮铛铛之后,全然没有了消息。
张康感受不到白衣判官的消息,便测到他们可能已经被摧毁。可是他却并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攻击形式!这就非常可怕了。
张康慢慢地向前走,心里大概估计着方位,慢慢地摸到了原本是窗户应该在的位置,一剑将砌墙捅破,顿时一缕阳光直射进来。
诡异的是,原本四处悬挂的黑色幕布,竟然像是有了生命,全都迅速的回缩小,躲了起来!
借着透进来的阳光,张康敏锐地察觉到这些黑色幕布消失地方位,就在北面的墙上!
“看你往哪躲!”张康毫不客气,直接一记掌心雷就轰了上去。
“轰~”
对面的墙壁上,突然冒出无数的长头发,一缕缕仿佛黑色的蛇一样,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给我破!”张康全力轰出一记风雷斩,对面所有的头发,连带着那面墙,全都被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