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么会越是劝阻,越要向前?
真是不要脸皮,咎由自取!
这样的昏招,也亏得柳氏想得出来!
她不禁想,难道说自己前世真的就是个见了男人就迈不动步子的**/娃/荡/妇吗?
她听见莫亦山哭号的声音越来越大,撇了撇嘴,越发的不耐烦。
“红锦走吧。咱们也不过是路见不平,小惩大诫,用不着要人性命!”
莫卿卿说得冠名堂皇,领着自己的几个丫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她就是故意这么嚣张,她知道一定有人在暗处看着,等着瞧热闹。
只不知道这场热闹,可是让她们看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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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卿卿领着丫鬟们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莫亦山在坑里犹自大喊大叫:“莫卿卿,你这个践人,你给我站住!”
莫卿卿压根懒得理睬莫亦山的狂吠,脚步一刻不停的往前走!
“莫卿卿!”莫亦山像是疯了一般的狂呼:“你有什么可嚣张的!你压根不是伯父的孩子!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野种!”
莫卿卿的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
来了!
难道这才是柳氏费尽心机,闹了半天想要说出来的话?
红绡心里一急,脱口而出:“姑娘!让他闭嘴!”
莫卿卿皱着眉头,轻轻一挥手,刚要说什么,却看见前面有人缓缓走了过来!
居然是莫娇娇!
“六妹!这大雪浩天的,你又是大病初愈,怎么居然跑了出来?”
莫娇娇穿着一身极其艳丽的大红色衣衫,外面披着火狐皮做得的披风,简直是晃瞎了人眼。然而,如今的她穿起这样的衣服,也不过是衬托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身形愈发瘦弱而已罢了。
她昂着头,扶着丫鬟的手,嗤笑着说道:“有劳三姑娘费心了。看我这样,你想必是高兴得很!可是我居然没死,你是不是遗憾得很?”
“瞧你这话说的。你死不死又关我什么事情?我有什么可高兴的?又有什么可遗憾的?”莫卿卿眼睛都不肯多看莫娇娇一眼。
“你!”莫娇娇忍不住露出恼怒之色,之前的趾高气扬都化作了色厉内荏。
“既然六妹没什么可说的,我就不陪你赏雪了!这天寒地冻的,我还是回自己屋子里取暖了!”莫卿卿一扭头,就领着几个丫鬟快步离去。
莫娇娇却是猛的抓住莫卿卿的手臂,那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指几乎都插进了莫卿卿的肉里:“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莫卿卿微微一疼,却是笑容不减,她一甩手,挣脱莫娇娇的桎梏:“怎么原来六妹挨了这么一顿打,居然还是没有变聪明?难道你觉得我如今是会听你差遣之人吗?”
平心而论,莫娇娇从来没有把莫卿卿这个庶女放在眼里。她觉得自己是嫡出,又年轻貌美,即便是莫卿卿容貌上稍微占了一些优势,可是也不过是萤火之于月光,压根不能和自己相提并论!
可是事实却是残酷的!
她越发是瞧不起的这个人,却是渐渐凌驾于她之上,几次三番的暗算于她,甚至夺走了许多她认为本来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
祖母的关心,父亲的器重,甚至是严明义的关注!
她现在真是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碍眼的人直接剁碎了喂狗!
“你以前不过是我母亲身边的一只哈巴狗!如今觉得攀上了高枝,就自以为成了龙凤了?”莫娇娇语气刻毒的死死盯着莫卿卿。
“狗就是狗,永远也不能变成人!”莫娇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而且我今日才知道,你不但是一条狗,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野种!”
莫卿卿抓住红锦,示意已经有些动怒的红锦稍安勿躁。
她又看了已经冒冷汗的红绡一眼,让她也不要慌张。
红绡会意,连忙也攥紧了红叶的手,生怕年纪小的红叶撑不住,自己露出什么马脚。
可是当她握住红叶的手的时候,却是发现,红叶已经满手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