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老太公给了董俷天大的面子,虽没有保证一定能成功。
却也算是一个承诺。
老头子有这种想法,也有为自己考究的因素。
年纪越大,就越是怕死。
能活数万人性命,也是一场功德。
说不定恩泽子孙,让老何家的气运更加长久。
而且,也算是还了董俷一个人情。
李儒一蹙眉,“可现如今关键在于……粮草。”
秦硕说:“南阳虽然遭受洗劫,可一两天口粮还能凑足。
荆州素来不缺粮草,只要能撑过这几天,我愿邀请荆州大族。
捐些粮草出来,以供这些暴民迁移凉州。”
这里面。
同样也有秦硕的计算。
南阳土肥美,人口不少。
而且经历洗掠之后。
各方面都要重建,需要大批的粮草。
聚集在南阳的反贼,有七成是本人。
以安置暴民为借口,正好可以敲那些大族一笔……一为保家安民,二可以把空出来的土卖出去,还能还董俷一人情。
到时候,只需要支付一小笔钱粮。
就能换来更多的物资。
还不沾麻烦,何乐不为?这一转眼的功夫。
大厅里的人就转了无数个念头。
就连董卓和李儒也在盘算着如何从中赚取好处,唯一没有考虑这些的,除了庞德公之外。
也就是薰俷一干人。
见此事已经有了眉目,董俷的心事也算了结。
只要这些大人们能点头,具体如何操作,就不是他要去考虑事情了。
当下也不想再呆在客厅里,看老大人们相互算计,勾心斗角。
上前告了个罪,拉着典韦和沙摩柯就走。
这时候庞统迷迷糊糊的睡醒了,看见薰俷,立刻挣扎着从庞德公怀里下来,张开手臂,奶声奶气叫喊着:“大阿丑,大阿丑,过来抱抱!”薰俷很无奈,庞德公很尴尬。
倒是董卓有点奇怪,“庞公,为何唤我那犬子大阿丑?”庞德公说:“这件事……我这侄子,因相貌缘故,小名为阿丑。
不成想俷公子也说他的小名叫阿丑……所以他称俷公子叫大阿丑,而俷公子则称呼他做小阿丑。”
客厅中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薰卓又开始盘算,我家阿丑和庞家阿丑……不晓得能否把庞德公拉拢过来呢?如果得到庞家的支持,想必那何遂高也不敢在轻视我。
恩,此事倒也值得谋划一番。
和李儒看了一眼,都看出了相同的意思。
薰卓笑道:“既然如此,阿丑,你就带着小阿丑去玩儿吧!”薰俷这心里面窝囊的要死。
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却要我带着这么个小鼻涕虫玩儿?嘿嘿,老爹,你又想算计别人。
殊不知,庞德公这种人物,又岂是你能算计的了?当下抱起庞统,四丑嘻嘻哈哈的走出了客厅。
庞统非常过分骑在薰俷脖子上,手舞足蹈的哈哈大笑。
看着那身高足有九尺董俷,却被个小孩子骑着,众人不禁再次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