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果然是诚不欺我。
当先文士拱手,“在下南阳太守,秦硕!”“啊!”薰卓和李儒吓了一跳,连忙绕过桌子。
和秦硕见礼。
抱着孩子的文士则微微一笑。
“在下襄阳鹿门山人,庞德公。
见过左中郎将。”
“荆州蒯良,见过大人!”这三个人一报名,着实震撼了一下董卓和李儒。
蒯良。
小有名气,还担不得太大名气。
可那庞德公,可是连大将军都佩服的人。
李儒自然知道,这庞德公来头。
连忙上前行礼道:“学生李儒,见过庞公!”“你们……”薰卓想要询问秦硕的情况,哪知秦硕却恭敬清楚身后的老者,“左中郎将大人,这位是大将军的父亲,何真何老太爷。”
何进的老子?还活着?薰卓心说:怪不得觉得这老家伙眼熟,原来是何遂高的老子。
果然,什么老子出什么种。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但还是颠颠的过去给何老太公行礼。
老太公很疲惫,“左中郎将不用多礼,老朽不过是一白身,怎当得起您这大礼?刚才在外面,听俷公子为那些反贼求情。
老朽说实话本来不想管这件事,但俷公子与我曾有救命之恩……老朽只要一句保证,那些反贼不再起复,老朽当担保之。”
薰卓很震撼,看了看李儒,又看了看董俷.这孩子怎么是个闷葫芦?救了何老太公这件事,居然连听都没有听他提起过。
实际上,不是董俷闷葫芦,而是理解的差异。
何老太公认为董俷留在宛县,苦战反贼后,又冲出重围是因为保护他缘故。
而薰俷呢,只是觉得他到宛县不过是恰逢其会。
说穿了,是为了自保,而不是为别人。
至于庞德公,则以为董俷这样做,是忧国忧民,实乃大汉忠良。
反正三个人三个想法,又都不去说破。
自然就会产生了一种非常美丽误会出来。
感觉到老爹的目光,董俷也有点莫名其妙。
但何老太公既然说出了口,他想了想,也没有解释。
就让这个误会,继续美妙存在下去吧。
“这个嘛……”薰俷可不敢夸海口,保证反贼不再起复。
求救似的看了一眼庞德公,庞德公想了想,突然说了一句:“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什么意思?“俷公子宅心仁厚,实大善人也。
可反贼虽说是受了蛊惑,却也不免有居心叵测之人混杂其中。
依我看,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
久闻凉州广人稀,又有羌人时常作乱……不如这样,可命之戌边。
当年皇甫规曾有献策以收拢流民,与羌人混居,慢慢同化他们,平定凉州的羌乱。
只是凉州苦寒,人们不愿迁移,故而难以成计。”
薰俷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庞德公意思。
“不错,这些反贼也是经历过战阵的人,令其戌边,一方面可以增加边军的战力,二来可以增加凉州汉人的数量。
此乃一举两得的好事,父亲,您就同意了吧。”
何老太公说:“老朽可以请小儿代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