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也说过,视老典为兄长。
这世上没有当哥哥的看着弟弟一个人送死。”
“可是……”薰俷起身,想要辩解。
典韦出离愤怒了。
双眸中泛着老虎一样的黄芒,厉声吼道:“兄弟,你若再劝阻我,我就撞死在这屋中。”
“哥哥莫要如此,小弟答应就是!”薰俷觉得自己有点卑鄙,原来是想要试探这二人,哪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同时,又感到无比开心。
院子里。
月光皎洁。
董俷灵机一动,突然说:“典大哥。
沙沙,既然咱们情投意合,又是一样的傻,一样的丑。
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弟,同生同死,永不离弃。”
“这……”典韦和沙摩柯都愣住了。
黄劭很激动,“主公,劭愿为证。”
“既然如此,速速摆设香案,我与两位兄弟结拜。”
薰俷一手拉着典韦,一手拉着沙摩柯。
黄劭急匆匆的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在院子里摆下了香案。
也不管他二人是否同意,董俷拉着他们走出了房间。
率先在蒲团上跪下,“今有临洮人董俷,愿与典韦、沙摩柯二人结为兄弟,此生患难与共,永不离弃。
若有违背誓言,则天可诛之,可诛之,世人皆可诛之。”
把香插在香炉中,董俷拿起香案上的铜刀,割破了手指,将血滴在酒碗中。
扭头看着典韦和沙摩柯,似乎是在等待他们的回答。
沙摩柯犹豫了一下,上前跪在蒲团上也发出了誓言,割破手指,碗。
典韦此时,热泪盈眶。
这三兄弟里面,属他出身贫贱。
沙摩柯再怎么样,也是蛮王之子啊。
深吸一口气,对着苍天发誓:“陈留人典韦,愿与董俷、沙摩柯皆为兄弟。
此生当为我兄弟生,为我兄弟死,若有违背誓言,典韦天打五雷轰,世世不得超生,永为猪狗。”
这誓言,发的比董俷誓言还要毒。
三人同饮一碗酒,而后相视不语。
董俷退后一步,深深一拜,“董俷拜见兄长!”沙摩柯有样学样,“沙摩柯拜见大哥!”“好兄弟,你们都是我老典的好兄弟……”典韦一手抓住了董俷的胳膊,一手握住沙摩柯的手臂。
三人相视,突然大笑,紧紧拥抱在一起。
*天亮以后,马真前来禀报,已经准备好出发了。
薰俷整理盔甲,翻身上马。
沙摩柯从武库中翻出了一张四石雕漆铁胎弓,在丹犀身上挂了六壶箭。
典韦也跳上了马,大戟挂在鞍桥之上。
三人相视再笑,董俷催马,行出了府衙的大门。
刚走出府衙,董俷立刻又勒住了马只见庞德公带着庞统,身边还有两个家人,牵着三匹战马静静的站立在府衙门外。
“先生,您这是……您不用送我了。”
庞德公却笑道:“俷公子,庞某并非是要来送你,而是要和你一同前往豫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