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许多磨难却未曾令她容颜憔悴,却变得更加端庄秀丽。
别看何太后出身屠家,但本身地素养并不差,甚至比许多徒有虚名的名士更家的出众。
也难怪,能由一个屠家女,进入汉家宫廷,成为母仪天下的太后,可不仅仅是靠着她的脸蛋儿和身段儿。
这里面所要求地东西,端的是一言无法道尽。
自到了西域之后,太后倒是很惬意这西域地生活。
虽然朔风猛烈,却没有那当年宫廷中的你争我夺,还有整日介的去提心吊胆。
论辈分,蔡是刘宏的老师。
但这并不能妨碍太后对蔡的好感。
老儿在到了西域之后,生活也过的极为滋润。
女儿有了个好归宿,女婿又很能干,唯一有所缺憾的,就是这西域之中,能和他谈天说地的人,着实是太少了。
太后就是一个极好的听众。
论学问的话,何太后和蔡那是一个天一个地。
可是太后久在深宫,那察言观色,体贴说话的本领,岂能是普通人所能比拟?往往一句话,就能说到蔡的心坎上。
别看蔡年纪大,好歹当年也是个美男子,如今依旧是面色红润,别有风度。
这二人一个是有心,一个是无意……反正那层纸只要不捅破,别人就说不得什么。
西汉王马上就要摆驾往长安去了,蔡前往长安。
但是蔡却不想回去了!听太后询问,他低声道:“回去作甚?我在这里过的何等逍遥,何必回去受那些人的白眼儿。
卢老儿走了,元卓也病了……昔日的老的死,散的散,剩下的不是敌人,就是形同陌路,回意思?呵呵,反而不如留在这里快活。”
“那哀家……”太后是想说:那哀家怎么办?可这话却显得有些太暧昧,到了嘴边就变成了,“那哀家的王儿,谁来指点呢?”“不是有兴祖在吗?”蔡喝了一口葡萄酒,沉吟了片刻,轻声道:“太后可是担心西平会对汉王不利?”何太后还真的是有这么一点想法。
这年头,满天下的枭雄倍出。
薰俷如今虽然没什么,可是万一将来……有蔡在,至少可以让董俷有些约束。
卢植走了,蔡又不在,谁能压制董俷?蔡叹了口气,“太后,西平的性子,老臣还是了解的。
他重情义,也知道轻重……只是西汉王近来一段时间,似乎和那些僧人走的很近,只怕将来会有麻烦。”
蔡所说的僧人。
是指那些龟兹。
还有来自贵霜国地僧人。
其实,佛法早在明帝时期就已经传入了中原。
甚至在更早以前地周朝,佛教就通过非正式的渠道,陆陆续续的进入了中原,只是当时佛教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明帝时,有天竺僧人竺法兰和摄摩腾在阳翻译了《四十二章经》。
汉室并专门为佛教设立了鸿胪寺,也就是在后世名扬天下的阳白马寺。
虽然说不上是非常的流行。
但在一定程度上却开始了推广。
蔡自认为了解董俷!而且他也听女儿说过,董俷对那些宗教的看法。
不可否认,那佛教地经典颇能蛊惑人心。
虽是劝人为善。
可终归有些飘渺虚无。
他可是知道。
当年龟兹的僧人,靠着那些信徒的供奉,敛了不少地钱粮。
而这一点。
恰恰是薰俷最为反感地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