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匆匆联姻。
想必也是为了那蔡家女有身孕的缘故吧……否则以蔡翁那种性情,怎么会同意和董家联姻?莫忘了。
他可是敢在皇上面前拍桌子。”
何进恍然大悟,心中的疑虑顿消。
“那孟德以为我们该如何呢?”“何不顺水推舟?想必那董西平正为了找人提亲而焦头烂额,大将军若是主动提起,不正好是向董凉州示好?董凉州如今正在和羌人作战,恐无法来主持婚事。
若是大将军愿意出面的话,想必董凉州定然会对大将军非常感激,而且还结好蔡,更成全了董西平。
虎狼之将还能不尽心为大将军效力?这可是一举三得的美事?”何进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袁绍旁边一笑,但是对曹操却生出了一分提防。
这曹操平日里疯疯癫癫,可不知不觉中,已经坐在了他地下首。
何进对他的信任也是与日俱增,他日必成自己心腹之患……二人虽有交情,可袁绍还是起了疑心。
*且不说何进出面为董俷提亲。
蔡决定把女儿嫁给董俷,却惹怒了两个人。
一个是袁术袁公路,另一个却是认为被蔡扫了面皮的王允。
袁术自恃甚高,请王允提亲,虽然有准备被拒绝,可还是难免会生出一些失落之意。
可蔡宁可把女儿嫁给一个蛮夫恶是让袁术有些无法接受。
难不成我堂堂四世三公的家庭,还比不得你一个区区莽夫,凉州的良家子吗?而王允,更感到羞耻。
二人聚在一起,喝起了闷酒。
袁术突然拍案骂道:“董西平一莽夫,蔡翁弃我而就一恶汉,实乃我生平奇耻大辱。”
王允闷声道:“公路何必如此?你感到羞耻,我何尝不是?那蔡伯好生无礼,把我赶出他蔡府大门。
现如今,这阳谁不知道我这羞耻的事情,连门都不敢出。”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责骂。
就在这时,有门子来报:“何颙和许攸两位先生在门外求见。”
“快快有请!”不一会儿,何颙和许攸走进了房间。
看袁术二人桌上地酒菜,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伯求、子远莫不是来嘲笑王某?”王允有点高了。
看到这二人的笑容,不免心生不快。
何颙自坐下来,招呼家人配上酒具,然后自顾自的斟上一觞,一饮而尽后长出一口气。
“公路居然有此美酒,为何不早说?”袁术笑骂道:“我家中有甚好酒,你二人会不知道?”王允眼珠子一转,笑问道:“伯求。
子远,你二人来,是不是有事情?”许攸瘦削地脸上浮起一抹笑意,轻轻点头,“如今外面盛传蔡伯弃公路而就良家子的事情,更有子师被扫地出门……呵呵,我二人一想。
就晓得你们定然在这里喝酒。
故而登门拜访,一是为了讨一觞酒水;二来嘛,则是想为二位主持公道。”
“什么公道?”袁术那有些混浊的眼珠子一转,“难不成你们还能为我和子师出了胸中这一口恶气不成?”何颙冷笑一声,“何止是为你二人出气,我何尝不是被那董家子羞辱过?那日张举作乱,他当场削了我的面皮。
至今还被人拿来说事。
我心中也是多有不满。
如今薰卓在凉州风头正盛,大将军对他越发的看重了。
若是薰蔡两家结亲,只怕那薰家地势头会更加厉害……到时候,只怕你我都要被凉州鄙夫压在下面,再无出头之日。”
袁术倒是没什么,他出自四世三公之家,怎么都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可王允就有点不一样了……如果真的出现何颙所说的情况,那可是士人地悲哀。
难不成。
让这天下名流去依附一个鄙夫?“伯求有话,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