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的目光,落在了董俷的身上。
早就听老父亲说过,董卓那儿子生的比老虎还要暴烈。
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可是俷贤侄?”“小侄见过大将军!”薰俷上前要行礼,被何进拦住。
“俷贤侄不必多礼。
本想为你接风洗尘。
可谁成想……你且一旁落座。
咱们过后再说。”
薰俷在靠着议事大厅门口地席位上跪坐下来,顺便打量了一下厅中众人。
有几张熟悉的面孔。
上首位置。
有一个熟人,正是荀爽。
觉察到薰俷在看他,荀爽抬头朝薰俷一笑。
这个人,其实也不错。
薰俷目光落在了荀爽旁边的人身上。
何颙,也是个熟人。
但何颙显然没有荀爽那般友好,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哼了一声不看薰俷。
另一边的上首位置,坐着一个老者。
相貌清癯,但是眉眼之中,有一种威武之气。
他也正在打量董俷,见薰俷向他看来,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而在他旁边,却是一个青年,年纪看上去不到三十。
他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沉思。
俊朗的相貌,颌下黑须,有一种世家子的孤傲气质。
这厅中在座地人,和他年纪差不多的都是坐在下首,也只有他,是在一群老者中间。
想必,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吧。
何进见没有人说话,心里不免感到有些不痛快。
咳嗽了一声,“好了,大家也考虑了一些时候,有什么主意,都出来说说吧。”
何颙下首的文士想要开口,却被何颙拦住。
只见他站起来,“大将军,这件事其实也不难。
俷公子被誉为虎狼之将,又是将门之子,更先后平定了太平道之乱,还夺回了陇西郡城。
想必,这也难不倒他。”
在说到陇西郡城四个字的时候,何颙特意的加重语气。
说实话,何进对董俷当初不经过他,而通过蔡直接禀报皇上的举动也不甚满意。
可这时候也觉得何颙有点……薰俷是个武将,年仅十五岁而已。
就算他当初做的事情不合规矩,可也是年少无知。
薰卓这次表现出了非常大地诚意,很爽快的就把董俷送来了阳,而且还命人带来重金以示忠心。
何进也觉得老大不好意思,当初董卓投靠阉寺,不也是他一手造成?想当年,他和董卓推心置腹。
结果人家第一次进京,二话不说先拿走了一个官职不说,而后在南宫血战,何进也没有站出来为董卓说一句好话。
这事情放谁身上。
只怕都不会太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