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样飞驰了一番让凌殊羽压抑了两年的心境忽地开阔了许多,是以眉眼之处少了几分淡冷和清傲之色,多了些坦荡的潇洒和肆意。
与方才的远远相望不同,黎御宇此刻清清楚楚地看见凌殊羽因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一双凤眸仿佛含着水汽,湿漉漉得娇俏和清湄。青丝微紊,仅一支白玉簪子绾着,干练清秀飒爽。
“世子是来等霜绛郡主的吗?”凌殊羽高坐在马背之上,浅笑着朗声问道。
“呃……是!”黎御宇连忙回神,轻轻点头,“父王寻歌儿有急事。”
“她在……”
“吁——”
凌殊羽还没说完,黎以歌便赶来了,喘着气看着凌殊羽:“无瑕回京两年,本郡主竟然不知道无瑕的御马之术如此好!”
“郡主过誉了。”凌殊羽此刻已然收敛了那份张扬,又恢复了往日了清冷平静的模样。
“本郡主从不……咦?哥哥,你怎么在此处?”黎以歌话说一半看到了一旁的黎御宇。
黎御宇宠溺地冲黎以歌笑了笑:“还不快回去!父王等你都等急了。”
黎以歌一拍脑袋,连忙看向凌殊羽:“无瑕,本郡主从不轻易夸别人。你确实是本郡主见过的女子里御马之术最好的!本郡主愿赌服输,回头得空便将马儿给你送来!”
“多谢郡主了!”凌殊羽点点头,又道,“黎王想必找你有急事,本郡主如今也算是平安回京了,你也算是完成了圣旨。余下的路,本郡主自己走便好。”
“那怎么可以!”黎以歌摇了摇头拒绝,又看向一旁的黎御宇,“哥哥,你代我把无瑕送回去可好?”
“不必麻烦。”
“好!”
凌殊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