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窝塌陷,眼底泛青,尤其一双血色的双瞳中清晰可见的疯狂和恨意,更是叫人不由打哆嗦。
“你该下去,陪我老婆了!”
“你……”
“怎么?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哈,哈哈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苟大海,你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利刃刺破脖颈,剧痛之下苟大海来不及看清方向一脚踩下加速器,殊不知他方向盘固定的方向竟是召唤他的,死亡的深渊……轰隆一声,被夜幕掩盖下的蓝色越野如负重一般滑向暗夜最深处;不多时,那辆拦在马路中间的黑色大众如同赴死的勇士,一个箭步横冲直下;一分钟后,白色别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驱车离开。
夜还在继续……
“老大,刚接到报警电话,吴明山发生一起交通意外,一死一伤。”
唐文华:“交通意外的案子怎么会转来这里?”
彭依依:“说是死者很有背景,和咱们一直在查的案子有关。”
方兴楠:“出发!”
半小时后,林海城,吴明山山脚。
事发地一百米远的范围被警察用警戒线围住,警戒线内一群警察,法医们来回穿梭,一个个脸色凝重,一看就是遇上大案子。
越过警戒线,方兴楠注意到一群警察正拉着绳索打捞翻下山的车辆,马路边几个相熟的法医人员围着地上一具尸体做着各种检查,每个人都井然有序。
几步来到停尸的地方。
“什么情况?”方兴楠问。
“表面看是交通意外,一死一伤。伤者脑部受到重创,人还在昏迷;至于死者,乍看之下属车辆坠毁造成的颈部大动脉被枝干插入流血而死,实际人在早在坠车之前就死了。”
“死因?”
“具体死因需要回法医部做进一步证实,但我在死者颈部发现两道伤痕,一道是表面的枝干插入大动脉的明显伤痕,另一道是隐藏在枝干之下的一道利器割裂的伤痕,至于还有没有其他致命伤还需要再做检验。”
在方兴楠和廖法医说话的功夫,彭依依蹲地,一把拉开盖住男尸脸上的白布,之后慌忙起身冲方兴楠喊话:“队长,过来一下!”
方兴楠走过去一看,是他……
“苟大海!”彭依依接替方兴楠说道。
一旁唐文华听见动静,三两步走了过来。
“是他?”
“怎么了?很意外?”彭依依翻白眼。
像这种人,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唐文华摇头,他的确没想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苟大海一夜成丧家之犬,也不该这么轻轻松松就被人干掉!而且还是这么复杂的杀人方法,杀他的人到底是谁?
“另外一个呢?”他问。
“送去医院了。”丁一答道。
“什么人?”
“不清楚,我们来的时候人已经送走了。”
方兴楠单手撑着下巴想了一会,“依依,你和丁一一起去趟医院,打听一下那名伤者的情况,如有必要将人隔离起来,谁都不许见。”
彭依依:“是!”
丁一:“我们这就去!”
这边彭依依、丁一刚离开,徐浩跑了上来。
“老大,车被拉上来了,有两辆。”
方兴楠、唐文华对视一眼。
“过去看看。”唐文华道。
方兴楠点头,刚走一半,他脚步顿了顿,下一秒转头看向高伟,“调出这条道上的各个监控,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高伟:“是!”
专案组这边有条不絮进行着查验,另一边,宁武正在欧默办公室,揪着似笑非笑的欧默,一双被愤怒点燃的眼球几欲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