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警察厅突击林海城所有酒吧,歌舞厅等修仙娱乐场所,抓获一杆违法者不下百人;这次突击行动,属秦如海临时起意,毫无预警,就是整个市局提前知道的也没有几个。
上百人的审讯,市局忙了整整一个星期。
周五晚上。
方兴楠突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说是让他审一个叫‘福昌’的人,说不定会给他带来惊喜。方兴楠刚想追问,对方就挂了电话,他再打过去,话筒里却传来一阵对方是空号的提示音。
握紧手心里的手机,方兴楠的眼神沉了又沉。
调来林海城,他好像陷入一团迷雾,陌生电话,未知短信一个接一个,到底是谁在暗中窥视他?
是敌是友?
方兴楠不能肯定,但他知道,这个叫“福昌”的,他必须会一会!
“查查警局里是不是关押了一个叫‘福昌’的人?”
“怎么了老大?”徐浩问。
方兴楠:“我有话问他。”
“巧了,刚刚我听依依说要帮忙审个人,那人好像就叫什么‘福昌’的!”
三号审讯室。
三角形的办公桌前,高伟拿着一只黑色碳素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他是右边是一脸严肃的彭依依。
两人对面,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正百无聊赖的吐着舌头。
青年烫着一头紫发,十足的90年代非主流造型,要多糟心有多糟心,偏偏他自己还觉得挺帅,不时的甩着长到眼帘的紫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交代清楚!”砰地一声彭依依一掌打在审讯桌上,脸上的神情要多冷就有多冷。
青年撇嘴。
“我这不是都交代了吗?”
彭依依又是一拍,厉声喝道:“坐直了!”
青年一见,讪讪的坐直身子,脸上嘚嘚瑟瑟的表情也收敛了起来。
“把刚刚那事交代清楚!”
青年见眼前这位女警双眼几乎要冒火,也开始怕了,他咽了口唾沫,道:“就一年前吧,我在夜色酒吧门前当泊车小弟,有一次一个喝醉酒的客户故意找茬,我没忍住骂了几句让经理听见了,隔天就被开了。我气不过,就想给他套麻袋;跟踪他的时候我听见他在给什么人打电话,语气很是气愤,说是‘当年那事不是他一个人干的,想要钱找海哥要去’,还说‘要是这事让那个人知道他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不怕死的尽管捅出去’。对方也不知说了什么,经理顿时就火了,说什么东西是他打进去的,自己只负责站岗,真要是让那人知道自己顶多就是个死,可他可能连死都做不到!”
说完,青年像是在惧怕什么,瘦削的肩膀不由缩了一下。
“他话里的‘海哥’是谁?”
青年猥琐的眼神闪了闪,“这……这我哪知道!”
彭依依翘眉一拧,“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真的,警官,我哪敢骗你啊!”
“那你能不能从他们的对话,猜出电话那端是什么人?”
“ 哎呦,警官,我就是个泊车小弟,人家经理接触的都是上头那些大人物,我一个跑腿的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见青年又开始耍无赖,彭依依刚刚平复的额角再次暴起一片青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那……之后呢?”
“之后?什么之后?”
彭依依咬牙,“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之后我哪还敢再动啊,人家杀人的事都敢干,要我的命不是小菜一碟的事吗?再说要是让海哥知道我跟踪他的人还偷听他们说话,我就是有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还说你不知道‘海哥’是谁?那你为什么那么怕他?还有,你怎么就能肯定他杀了人?”呼啦一下,彭依依再也忍不住两手撑桌猛地站起。“福昌,我警告你,老实交代,到了这还敢隐瞒,真想蹲号子是不是!”
“别,别!”一听说好蹲号子,福昌真急了。
“我什么时候隐瞒了,我这不是都交代了吗?”
“问你话你搁我这打太极,赶紧说,那个叫‘海哥’的到底是谁,还有,你怎么知道你们那个经理杀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