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收回刚才觉得这男人还不错的话!
命令起人来,一身的总裁病!
“言笙,言笙——”
海滩边,风,吹乱了萧余生的头发。
酒店的保镖,调出来了整整一半,数十个黑衣男人,陪着萧余生在夜里举着煤灯黑灯瞎火的摸索着。
浪,越来越大了。
“那个保镖的电话,打了么”寒夜中,男人的话很快又被卷入进了海风里。
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打了,但是没人接。”另一个保镖道。
沉浸了几分钟。
“我知道了。”
隔着窗户,宁希看的模糊,瞧了半天,也只能看见数十个煤灯,远远的,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亮的好看。
还没找到么?
这么久了,如果连萧余生都找不到,言笙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宁希立马冲着自己的嘴,狠狠抽了一巴子。
这丫头,性子是厉害了些,但骨子里,依然是个不经世事的孩子,她一定会没事的。
“萧总,不如我们分开,朝着四周扩散去搜寻,这样快一些。”领首的人跑来,询问着男人的意思。
这里,是滨海。
依照萧言笙的性子,她根本不敢走太远。
一双手,不自禁的握紧,萧余生眸色一沉,松了开。
“就这样办。”男人沉声。
萧余生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怕。
套房里,落地窗前。
黑压压的一片,冲着各个方向走了过去,唯有中心那个男人,远远地,冲着海面看着什么。
那失意落魄的模样,让宁希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萧余生。
她,是十五分钟后走出酒店的。
这脚,特么的不听使唤啊!
撑着从大堂经理那里借来的竹竿,宁希走的歪歪扭扭。
这根杆子,粗的结实,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只是,也太长了吧!
夜里,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木棍,自己在夜里慢慢挪动般,甚是吓人。
好不容易歪着脚,来到了视线里看到的地方,可萧余生,早就不在这了。
不是吧。
风,刺骨的很,寒夜里,还有一阵咕咕咕的声音。
“有,有人么,萧余生,你还在不在?”来的时候,奔着男人,自己倒是无所畏惧。
可现在——
咕咚
咽了一口唾沫,宁希只觉得脖子发憷。
四周都是一股子莫名的压迫感,想起晚上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她大叫一声,撑着棍子就四脚八叉的向着来时的路,走了过去。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