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盅之王——鬼蜘蛛。”
纳兰容止薄唇轻启,残忍而无情。
花无泪眸光一沉,脸色剧变。万盅之王之所以叫鬼蜘蛛并不是它就是一只蜘蛛,而是指它的神出鬼没,无孔不入。万盅之王其实是一分为二的,一是鬼蜘蛛,一是子蜘蛛。子蜘蛛极小,宛如头发丝。一般只要操纵鬼蜘蛛,子蜘蛛便可通过鬼蜘蛛执行操空者的命令。子蜘蛛只要接触到人的肌肤便可无声无息的进入人的身体里。一旦催发盅毒,子蜘蛛便会开始吸食人血。若操纵鬼蜘蛛,子蜘蛛亦可释放毒素令人瞬间毙命。一旦中盅并非无解,只是你没有子蜘蛛快。
“你在骗我?万盅之王百年难得一见,如今早已绝迹。”
纳兰容止挑眉,伸手,摊开手掌,上面躺着一条全身紫色如蚕蛹般的虫子。在花无泪眼前一晃,连忙收了起来。这可是莫老头最宝贝的东西,世间只此一只,只是借给他用一下。若是有个闪失,莫老头非找他拼命不可。
花无泪善毒,也曾研究过万盅之王。所以自然是识得纳兰容止手上的那东西,确实就是鬼蜘蛛。
“放开我!”
纳兰容止手一挥,解开了花无泪的穴道。
穴道一解,花无泪便掏出一粒药丸掷向纳兰容止。
“解药。”
冷静,理智悉数回归,若不是纳兰容止亲眼所见,他会以为刚才那个濒临崩溃的姑娘并不是花无泪。
纳兰容止手一伸,接过药丸,冷声道:“若你敢在解药上动手脚,我保管你的主子尸骨无存。”
花无泪双目一沉,周身杀意崩出,肆意而张狂。
“若伤我主子一根毫毛,我必杀你,不死不休。”
声落,花无泪的身影已飘出了门外。
很快,红衣女子便来了密室。
红衣妖娆,纵使身中万盅之王,随时都有可能毙命,她依旧是肆意,张狂无忌的。昂首挺胸,俯视众生。
“七皇子,璃州之主,久仰。”
红衣女子笑,邪魅而盅惑。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纳兰容止随意的坐在地上,微微抬眸看向红衣女子。这样的动作别人做来定是粗俗不堪,可放在他身上却是优雅天成。
“由吾九沧。”
纳兰容止笑,淡而浅。
“原来是璃州如今的土皇帝由吾啸的千金,久仰,久仰。”
璃州是沈清微费了大力气给他谋来的,他当然会好好管理。虽然现在他的手还未伸至璃州内,但是璃州的一举一动,都有哪些人物,他自然了如指掌。
由吾九沧走近纳兰容止,半蹲下来,蹙尔靠近纳兰容止,热气呼在他的脸上。
“第一纨绔,不良于行,传言果然不可信呢。”
纳兰微微偏头,站起来,稍稍与由吾九沧拉开距离。
“传言由吾小姐明艳不可方物,艳冠群芳。不想却是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果真传言不可信。”
由吾九沧勾唇一笑,碧眸邪魅,千娇百媚,美撼凡尘。
“我不犯人,人却来犯我。我路过此地,被山贼们掳上山。我左右无事,便陪他们玩一玩。”
这是在解释,表明她的立场,两人并非敌对。是敌是友,由他来选?
纳兰容止了然,“那落英山的山贼呢?”
由吾九沧笑,邪意顿生。
“山贼首领欲强娶我为压寨夫人,我将他给宰了,尸体扔在后山。至于小喽啰们,这会正在后山开荒种地。”
纳兰容止也不是好忽悠的,“那为何要抓孙将军呢?”
由吾九沧目光一凝,脸上一囧。
“那个,我就是想检查一下朝延的战斗力。”可惜结果大失所望,太一般。
纳兰容止抚额,无语问苍天。这个女人不仅大胆,而且还狂妄的不可一世。朝延的战斗力需要你来检验吗?这是太闲,还是嫌命太长?朝延,那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怎么能让她这么玩?若是纳兰无极听到这话,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而亡。光凭这一点,他是不是就得想个办法,将她带回金陵城。别的不说,去气一气纳兰无极也好啊!
而且他现在对由吾九沧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这落英山的山贼根本不用他再出手,已经被由吾九沧摆平了。如此一来,他就能早点回去金陵城,早点见到沈清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