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众人又坐着聊了会,气氛稍微好了些,然后就各自回房了。
电影期间又出来了一次,只不过是去洗澡。
大家就像没看到一样。
倒是电影出来的时候嚷嚷了一声,“我现在要去洗澡了,有人要来看吗?如果有的话,我建议女生,至于谁我就无所谓了。”
没人理他。
他倒是也不觉得尴尬,哼着小曲往浴室去了。
一楼跟二楼都有浴室。
他倒没有为了引起众人的怀疑故意去二楼的浴室,而是去了一楼的。
因为三次也没有规定不允许他去二楼的浴室,如果他可以在一楼的浴室,却反而去二楼的话,故意的也好,不是故意的也罢,多多少少会让他们起点疑心。
但是他现在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不打算防着他了。
付瑶瑶回房之后,又给左利手发了信息,她原本以为他会反对,没想到他居然赞同了三次的做法。
他认为这是他们内部信任被打破之后,一个能让他们重新凝聚的方法。
从每个人都有可能是电影的人,变成了每一人都有可能不是电影的人。
其实字面上意思还是一样,只不过深层次来讲,已经完全是两个意思了。
电影想做什么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会被谁撞见,别墅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七个人,别墅就那么大,不经意间被撞见的可能性有多大?
可能很小,可能也很大,而且充满了不确定性!这才是最重要的。
电影看起来是恢复自由了,但实际上,有一个无形枷锁束缚了他。
就算是他的帮手偷偷告诉他,他也没办法。
他控制得了他的帮手,但是他控制不住除了他帮手之外的人。
就好比正常情况下,晚上大家都不会出门了,但是谁又能保证晚上有没有人口渴,想要起来喝水?
或者晚上睡不着觉,然后起来抽支烟?
付瑶瑶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按照正常的逻辑,这么做,或许是最佳的办法,但是这好像只适用于常规事物。
假如电影不按套路不按常规出牌呢?
事实上,他好像也没有打算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