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车程有两个小时，深更半夜，也不会再堵车了。
付瑶瑶跟他讲了今天发生的事，但是省掉了今晚去审讯室的事。
左利手最后总结道：“房间里的厚玻璃碎片，多年以来，长期跟野生动物贩子做交易，以收养的幌子骗了很多的流浪狗，最后这些流浪狗不知所踪！”
“那些老鼠、野生动物，以及流浪狗，李万弄来这些东西，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其他的东西，厚重的玻璃碎片，应该是来自于一个玻璃缸，玻璃缸里，养着一只凶猛无比的野兽，那些动物，是用来喂那只野兽的。”
左利手沉思道：“你怀疑三次的消失，就跟那只野兽有关？”
付瑶瑶点了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道：“玻璃缸碎了，很显然就是李万自己打破的，但是打破之后，他还没来得及拿去扔掉，这说明，玻璃缸很有可能就是最近才打破的。”
“厚重的玻璃，显然是为了困住那只野兽的，说明它非常的危险，但是三次消失之后，它也随着消失了。”
“我不认为这是巧合！”
随后付瑶瑶又好像自我否定一般，“但是既然是一只凶猛的野兽，那么他是如何光明正大的带出家门呢？又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进别墅里呢？那可是一只凶猛的野兽啊，我们找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还带了狗，一样没发现。”
左利手道：“你觉得李万将野兽带进了别墅里？”
付瑶瑶道：“如果三次的消失与这只野兽有关，那么必然是这样。”
左利手忽然道：“我饿了，可不可以带我去吃点东西。”
聊着聊着，左利手忽然话锋一转，付瑶瑶往车窗外撇了一眼，原来是路过了S市有名的美食街，早不说饿，晚不说饿，现在路过这样的地方就说饿？
付瑶瑶没好气道：“你的要求可真多，我家里有饼干，回去吃饼干去吧，再不吃就要过期了！”
左利手叹了一口气，“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并不饿，其实我最近一直在减肥，晚上不吃宵夜的。”
他拒绝了，因为他觉得付瑶瑶说的快要过期，很可能是已经过期了。
付瑶瑶看了一眼他那单薄的身子，“啧”了一声。
“幸亏我不是胖子，要不然我一定将你从车子扔出去，你知道你这话对一个胖子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吗？”
左利手：“你也不瘦…”
付瑶瑶差点就来个急刹了，她算是明白了，以后要坚决跟他谈论这些生活上的话题。
付瑶瑶将话题转移到案子上面，道：“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左利手道：“我觉得可以从一个方面入手，既然你以为三次的消失跟李万养的野兽有关，那么我们可以先不管李万是怎么将野兽带出家门，又带进别墅，又如何瞒过了你们所有人藏起来的。”
“我们要先去弄清楚，他养的那只野兽，到底是什么东西！”
付瑶瑶眼睛一亮，道：“怎么弄清楚？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去一个非常古老的小区买房了，他不是图拆迁款，或许就是为了安静，为了养他那只野兽。”
“也就是说，这只野兽很有可能几年前就已经养了！甚至在他搬来之前就养了，甚至在他搬来之前很多年就已经养了。”
“他能将野兽藏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这说明这只野兽根本不会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而且再加上年份或许已经太过于久远的原因，很难再查到的。”
左利手道：“你不能按照这个思路来想，如果按照你这个思路，确实很难查，范围太广，年份太久。条件太苛刻了。”
“要走访的人数将是一个很庞大的群体，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员流动性极其大，别说就我们两个人了，就算你把你局里的同事都叫上，这也是一项很大的工程。”
付瑶瑶道：“那你打算怎么查？还是从通信上着手吗？”
左利手摇了摇头，“不是所有的交易，都在网上进行的。不是每一个做生意的人，都像老王一样，被删了还会再加回来。”
“我觉得，我们可以从流浪狗救助群查起！”
付瑶瑶之前也想过这一方面，但是当初她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那些爱狗人士最后忽然就撤走了，撤走了，这意味着事情已经得到了满意的妥善的处理。
可是后来，她又觉得这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了，所以也就没有再提。
“流浪狗领养群？难道他们知道李万养了什么野兽？他们只是在李万家门口摆灵堂而已，他们根本没能进他家里去吧，如果能进去，就不是摆灵堂而已了！怎么着也会进去问他个清清楚楚。”
“李万连快递员都不给进，更别说他们了，如果他们强行进去了，看到了缸中的野兽，一定会报警！”
左利手道：“你说的没错，流浪狗领养群的那些人，未必知道他家里养了什么野兽，但是你还记不记得？阿欢跟你说过几个可能性，当那些爱狗人士发现李万不断的领养流浪狗的目的不纯之后，他们做了怎样的猜测？”
付瑶瑶回想起来道：“他们猜的是，李万将那些流浪狗领养回来之后，拿来吃了，还有的人以为李万将它们卖给了狗肉店！这是两种比较主流的猜测！”
左利手又问道：“那阿欢以为如何？”
付瑶瑶道：“阿欢一口就否定了，他觉得李万根本不可能将它们吃了或者卖了，因为李万花了很多钱来买这套房，说明他根本不差钱，而且那些都是些流浪狗，身上都是病，无良的狗肉店可能会拿来做狗肉，因为不是自己吃，但是自己知道的话，这些满身都是病的流浪狗，谁能下得去口？”
“阿欢觉得，李万心里变态，故意领养这些流浪动物回来虐待，以此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
左利手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道：“为什么阿欢这么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