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大吵了一架,撕破了脸皮,彻底闹翻了!”
“年轻人觉得小跟班不知轻重,完全没有脑子,小时候没有,现在依旧没有!”
“而小跟班则是越想越气,吵架的时候,年轻人说了很多难听的恶意中伤他的话,这让他很受伤,非常的受伤。”
“于是他恶从胆边生,他想报复年轻人,好好教训他一顿,好出一出心头的恨意,但是旋即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他想起来了现在年轻人会一项非常隐蔽而且高超的杀人技,如果真的把他惹怒了,搞不好自己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但是也并非没有报复他的办法!”
“他想到了原先年轻人跟他说的,他告诉小跟班的这些话,让小跟班不要去跟其他人说,说了,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小跟班灵机一动,哼,你不让我去说,我偏去说,于是到处在村子里散播年轻人跟他说的那件事,大肆宣扬年轻人所获得的那些钱财都是通过杀人获得的!”
“但是事情的发展似乎跟小跟班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根本没有人相信小跟班的话,他们都知道小跟班跟年轻人的关系,说不定,还是像那第二个版本的故事一样,年轻人故意让小跟班来说的,目的,还是想向村民们表达一个信息,根本就没有什么白胡子老头,没有参天大树,没有大树下面白花花的白银!”
“年轻人说的那些话,以及现在小跟班到处散播的这些言论,无非就是让他们放弃寻找参天大树!寻找白银,为什么想让他们放弃呢?因为他怕他们找到!这是那些村民的想法!”
“但是并不是每一个村民都这么想的,有些村民觉得找了那么久,怎么都没找到,连个树影都没有,不禁怀疑其真实性。”
“碰巧这时候小跟班出来说这件事,不禁也有点将信将疑!”
“年轻人一开始气得要死,恨不得将小跟班抓起来暴打一顿,但是他后来看到大家的反应并不是那么强烈,大部分人都觉得小跟班是胡扯,也就慢慢的放下戒心来了!”
“而小跟班看到这根本不能报复到年轻人,也不再到处说了,也就此作罢!”
“生活又回归到了原来的样子,年轻人照样吃喝玩乐,但是他心里的这个秘密,除了秘法技艺没有说出来,其他的都说了,这个消息,到底还是散出去了!”
付瑶瑶忍不住打断了左利手道:“这个秘法技艺是什么?有那么神奇吗?”
左利手摇了摇头,道:“这个秘法技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秘法技艺,我不知道,现在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知道,知道的,领教过的,都死了!有多神奇?其实我觉得用神奇这个词来形容并不是很恰当!”
“诡异!非常的诡异,超乎你的想象之外!”
付瑶瑶没再说话,她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影子,至此,她才终于感受到,左利手所说的这个故事,绝对不是故事那么简单!
这或许就根本不是一个故事!
左利手继续道:“没多久之后,在一个烟雨朦胧的傍晚,村民早早的回家,打起了火炉,从村子外,缓缓的走进来一个人!”
“那个人身穿黑袍,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他的眼睛很黑,黑到几乎眼白也没有!他走的很慢,一瘸一拐的,因为他是个瘸子!”
“他走到了年轻人的家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没多久,从年轻人的房子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瘸子一瘸一拐的从房子里出来,最后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这争吵声惊动了村里很多人,而此时,年轻人的房子里没有传出一点声音,他们纷纷跑到他家门口,一看之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年轻人半躺在那张太师椅上,脸上面如死灰,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眼睛里没有丝毫的色彩。”
“他嘴里不住地呢喃着,要死了,全都得死,一个都跑不掉,跑不掉…”
“两天之后,依旧是烟雨朦胧的傍晚,从年轻人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声。”
“村民听到叫声,再联想到两天前那个忽然出现的黑袍瘸子,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起,纷纷跑到他家里去看,一看之下,不禁也纷纷发出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