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嗤笑一声,“老张,我不是跟你抬杠,我只是觉得你最近记忆力衰退的是不是太厉害了,你前面才刚刚说,黑影当杀手,赚取酬金,是为了给他的父亲赵长河治病,他对金钱的欲望,是与赵长河的病所需求的治疗费成正比的。”
“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他不谨慎,不小心,落入我们布置的法网,不仅仅他会死,赵长河也会因为无钱医治,而必死无疑。”
张鸣对此表示赞同,“你说的没错,黑影是会有这样的顾虑,但是这有一个前提,赵长河还活着,那假如赵长河死了呢?”
姜秀“噌”的一声站了起来,脸色刷的就变了,“老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赵长河就是赵明阳的包袱,他为了救他,去当杀手,所获得的酬金,也全都用来给他治病,这么多年以来,赵明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赵长河,赵明阳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打算。”
“如果赵长河死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赵明阳就解脱了,这个时候,恰好有一笔该属于他的酬金摆在他面前,他难道不会为他自己做打算吗?”
“对于他来说,S市有太多不好的回忆,当赵长河死去,付文的酬金又刚好送到他面前,另一方面,我们已经查到了卫长虹的身上,他也担心我们顺藤摸瓜,顺着卫长虹查到他身上。这个时候,他势必会趁着我们没查到他身上,拿上那笔酬金,远离S市,远走高飞,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姜秀迟疑道:“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如果赵长河这时候死了,他会拿着酬金离开。”
“但是这有两个很重要的难题,一,付文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将酬金送到寺庙?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他必须有一个合乎逻辑的理由才行!”
“第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如何让赵长河在这个时候死去?”
“赵长河现在还活着,即便现在他的病情越来越重了,但是依旧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死。”
姜秀走到张鸣面前,眯着眼睛看着他,凑近他的耳边,幽幽的吐气,“莫非,你想知法犯法,杀了赵长河?”
张鸣眼含笑意,“其实赵长河不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