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华开狞笑道:“那你就把铐子给戴上。”
付瑶瑶看了看铐子,又看了看何华开,一时之间犹疑不定。她手上拎着铐子,这个时候竟有些发起抖来。
就在这个时候,何华开说话了,“别戴,戴上了我们都得死,他不可能会让我们走的。”
何华开一手环抱着江左岸,一只手拿着短刀架在他脖子上。
笑声越发的阴测。
“你不戴,那我这刀子可就要划过去了,不是我害死了他,而是你害死了他。”
江左岸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气势,“你别听他的,你这铐子若是戴上去,我们今晚谁也活不了,随便他怎么样,他要划我的喉咙就让他划,他跑不了的,死我一个,总强过我们两个都死在这。”、
“虽然我们认识才两天,但是我也不会怪你的。”
何华开道:“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你们?你只有把铐子戴上,我才能安然的把那个箱子拿走,你不戴铐子,我不放心。我也走不了。”
江左岸冷笑道:“得了吧,放了我们?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你还敢放了我们?”
何华开对此也不恼,“我自认为我的计划依旧没有漏洞,即便你们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主使的,但是拿不出证据,你们依旧拿我没办法,我只想要带走那个箱子。”
那铐子在付瑶瑶手上举棋不定,她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实际上内心已经慌乱了。
江左岸说的有道理,而何华开似乎说的也没错。
何华开道:“戴不戴由你,你不戴,我自认为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就只有拉着他垫背,我看得出来,我不是你的对手,你若是自己把铐子戴上了,我就带走箱子,放了你们,你们日后再想找证据定我的罪,随时都可以,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警官,你可要想清楚了,戴不戴,全在你一念之间,戴了,你们都能活,不戴,只有你能活,但是你的后半生都要在愧疚中渡过。”
江左岸大声道:“别听他的,你若戴上,我们都得死在这,你不欠我什么,没必要为我做那么大的牺牲。”
何华开将头搁到江左岸的肩膀上,“我数三下,你如果还没决定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二…”
付瑶瑶急道:“别数了,我戴,我戴还不行吗?”
江左岸怒目圆睁,“不能戴。”
付瑶瑶淡然一笑,“如果现在换我在他手上,你也会像我一样这么做的,对吗?”
她说着,铐子慢慢的朝自己的手腕上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