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白皙的皮肤被火把的光线照着反而像打上柔光一样带着一种迷幻的感觉,而浅色的嘴唇也像花瓣一样总是让人离不开视线,那不时伸出来的舌尖还有含有水汽的异色双眸。有些卷曲的金棕色头发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对方下巴的优美弧度,而再往下,敞开的领口,所露出的紧致的锁骨所散发的意味,很容易让人咽下口水。
“这样子和绮丽这词完全不搭吧。”
可惜语言贫乏的自己好像也只知道这个词来形容此时的克兰。
不自觉地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发现自己异状后越泽急忙用咳嗽来缓解难堪,但也无法否认自己对面前景象有所反应的事实。克兰发现越泽咳嗽后紧张的再次贴近,却被越泽侧过头躲开了,引起对方的不满。
克兰没再继续舔越泽受伤的手,而是强制的用双手固定着越泽的头强制让他看着自己,无视越泽现在有些心虚的逃避。
“喂...我现在不想看你。”
微弱的抗议完全不起效果,越泽只能感觉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而自己的体温却因为紧张而不断升高,为了掩饰自己心猿意马的反应,加上之前的过度劳累完全没办法推开对方,只能敏锐的感觉对方的体温冰凉和自己体温的炙热的差别。
克兰把自己的额头贴到了越泽的额头处,太过于靠近的距离让越泽只能闭上眼睛不与对方的视线接触。可是呼吸的声音,皮肤的触觉,每一项都在警告自己两人不应该靠这么近。时间被无限拉长,如果换一个人的话或许自己就不会有这么反感的情绪困扰。
如果是汤姆的话,自己将会回抱着他,在他还没能反抗的时候,吻上去,然后...
“叽叽!”
扑腾着翅膀,小蝙蝠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了。也亏它一出现就直奔越泽而来,明显不喜欢蝙蝠的克兰主动从越泽身边闪了开来,有些不满的看着这对“主人和宠物”,却在看到小蝙蝠爪子抓着的大片苔藓,而收回了恶意。
“这是什么?”
躲过“一劫”的越泽总算安心下来,看着面前一人一蝙蝠都示意让自己把苔藓涂抹在手指上,除了想到这苔藓的药用价值以外,越泽的思维又开叉到是否可以让小蝙蝠帮着采苔藓回来当每日绿色蔬菜。
“可明显连塞牙缝都不够。”
老实的把苔藓涂抹在伤口上,越泽觉得这小白蝙蝠用处真多。
“既然收成宠物了,那么干脆就取个名字吧。”
23石道
取名字是个技术活,稍微起不好就会让孩子很悲剧。
就像自家老弟,越字是辈分也是越过,越发的意思,杰是表明他会更加的杰出。没想到一个大舌头朋友喊小越杰这个本来很可爱的称呼,老是喊成小月姐,让一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老弟着实郁闷了不久。
“所以叫你小福子得了。”
这实际是个人恶趣味。
克兰觉得这个名字实在太简单了,执意觉得拉克莱耶吉斯塔这个名字更适合。越泽当他从来问过波斯猫意见。
小蝙蝠倒是不管叫啥名字,只要对方是越泽,都会靠过来,而克兰见状有些眼红,也用“削胡子”这个名字叫它,却换来小蝙蝠的不理不睬。
就这样越泽的旅伴除了一只改叫克兰的波斯猫外,又多了一只叫小福子的白化病蝙蝠。
体力恢复后就是马上赶路,在这种完全摸不到方位的地下洞穴里面,早点找到出去的路线才是硬道理。
把那些看过的洞穴恐怖片全部扔出脑袋,越泽背好背包,抽出一根较长的木材给克兰当手杖,剩余的绑好拎着。部分食物用预备背袋装好由克兰背着,如果不是波斯猫的体力实在太差,越泽还真想让他帮忙分担些承重。
小福子遇到越泽后经常忘记自己实际上是能飞的,趴在帽子上就不想动,就算没什么重量也无形的加重了越泽的心理负担??老想着自家宠物会不会对自己作开颅手术,他的主人压力很大啊。
好在就目前来说道路还算好走,除了掉下去的水滴墙壁外,并没有后路,唯独只能往前行进。
石道足够三个胖子并排走,右边虽然是看不到底的暗沟,以及空旷的黑暗让人但是看着也心生畏惧,好在左边还有坚固的石壁能让人安心。
看着害怕掉下去整个人贴在石壁上前进的克兰,越泽有些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