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兰有些不明所以,歪着头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越泽。将人拉起来后越泽盯着那些花纹觉得有些难以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花纹仍然是念咒语之前的样子,没有伸长更没有反射出什么光线。
“那么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呢?”
可是小蝙蝠也发出了警告的叫声,就上次的怪鸟事件来说,自己还是蛮相信这个懂人性的小东西。烦恼的再次将疑问丢一边,决定不再耗费脑细胞去想刚才的所见。
克兰指着水滴型的墙壁笑的开心,越泽走过去轻轻一推,墙面就开始有了松动的感觉。
“看来你还是成功了。”
原本想着就像阳台门一样可以往旁边梭开,越泽加大力气去推那堵墙却没想到它反而整堵的向后倒去,还算反应及时的退后,仍被带起的灰尘弄的够呛。
不停的咳嗽拉着波斯猫站得更远,直到灰尘都散了才去检查通道。
“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墙的另外一边有着两米多宽的暗沟,倒下去的石头刚好卡在暗沟和对面的石道中间,虽然看起来那块墙面有些晃悠却也还算能让人能通过。而那石道上面的东西,甚至更远的地方却没办法看清楚了。
和克兰一起做了几根火把,这家伙现在对这些事情也越来越熟练了,石室的残留物品虽然又湿气仍旧可以用作火把的燃烧物,也算是天赐的恩惠。一切准备妥当后两人准备出发。
越泽先走到石道上,检查了下这条道路应该是紧贴着石壁人工修建的,够宽也有稳定结实,才让克兰过来。
随后再回到石室,把背包和预备的火把还有柴火分别送过去,考虑到墙壁的承受能力??那水滴型的尖端仅仅是刚好搭在石道边缘,一次也不敢送太多的东西,越泽只有慢慢来。
背包送到,帐篷送到,部分的木柴也送了过去,正想着最后再回去一趟多带点柴火以防万一,才踏上那块墙马上就感到下坠感,几乎也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间抓住了石道边缘。水滴形的墙壁彻底掉入暗沟里,隔了数秒才传来落地的轰响声。
“克兰!”
被突发事件惊住的家伙,慌忙过来拉住越泽,一直跟随着的小蝙蝠也用爪子抓着越泽的帽子好像想帮忙把他给提起来。借着克兰的力,越泽很不容易才从这个光洁没有着力点的石壁上爬回石道。
“还真是惊险。”
克兰在旁边带着道歉意味检查此刻完全脱力了的越泽,看着他眼睛有些红红的样子,越泽总算心也软了下来。
“没事啦。”
习惯的去想摸克兰的头发,却发现自己右手的食指中指,还有左手的大指由于用力过度指甲全都裂了开来,甚至还渗出了血。
忍着疼,用牙齿将半脱落状态的指甲给咬下来,结果就是血流的更厉害。看到越泽含着不停流血的手指,小蝙蝠哀伤的叫了几声消失在黑暗里。
没力气想那小东西怎么呢,越泽只希望面前的波斯猫能不能别再盯着自己手看了。
“唾液能消毒的,没多大事。”
还是自己含着左右手的样子很奇怪,所以实际上你这样子只是觉得哭笑不得,才让人觉得是悲伤到扭曲?
正想着,左手却被克兰抢了过去,看着那不停冒血珠的伤口,伸出了粉嫩的舌头舔了上去。
“喂!你干嘛!”
为了防止越泽收回手,克兰竟然狡猾的干脆咬住越泽的手指不放,大有你不让我继续我就咬掉你的指头的架势。
“你这家伙是血吃上瘾了么...”
早知道自己就别做那些菜了,谁愿意自己身边跟着一个血液爱好危险分子啊。
“算了,给你舔吧,别闹出来把我吃了的念头就行了。”
就当消毒而已,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见得到允许,克兰便更放肆的舔了起来,就算血滴已经不再出现也仍然含着不放。
老实说越泽还从来没有过被人这样对待过,然后对方还时不时侧着脑袋用迷离的眼光看着自己,这实在会让人想到别的方面去。
就算强迫自己移开眼睛,也无法忽略舔咬间所发出的细微声响。并且半个外貌协会会员的越泽也无法否认面前的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