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还是躺在之前晕倒的地方,爬起来环视了下,趁自己晕倒的时间克兰好像只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笔记本和笔借走,用来绘制他所看到的东西。
翻看了下,用的是一种完全看不懂的符号来记录的,看着有些像楔形文字,但是又多了些印象中没有的弯弯扭扭的笔画。剩下的就是一些像魔法阵一样的图案,相比那些小黑人小白人来说,这魔法阵绘制的精细程度明显像是练习很久的样子。
“你练的是法师号么?”
博士的话或许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他认为所谓的魔法阵其实也是一种特别的象征符号,如同机械的零件构成。
“现在就算不相信你,也只能靠你了。”
越泽坚信之前梦到汤姆的原因,是因为汤姆想把处在恐惧中的自己骂醒,现在的情况只能去选择指望克兰去找出打开那两扇门的办法,管他到底是不是因为乱吃东西导致出现幻觉。
“毕竟我是半点主意都没有。”
怕墙上有机关,暂时休息的地方肯定不能选择角落,谁知道晚上不小心碰到那些纹路或者石块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越泽将柴火搬进石室,这里有人居住过的痕迹或许会相对安全。
用剩下的木柴铺在地上,隔绝湿气,再铺上帐篷让这临时的床铺变的稍微舒服些。营火就不考虑了,越泽曾经听家乡有很多溶洞的吴叔说过一些曾经发生的事情,大部分是仅拿着点蜡烛和火把就随便进洞探险的孩子,最后因为没有照明,找不到回去的路而活活饿死或者是跌倒危险的地方摔死。还有些是因为进到很深的地洞,里面空气不够用氧气又被火把耗光而闷死。
“虽然也不知道最后那个的真假,小心点总没错。”
就算不是真的也必须考虑下照明,单是依靠克兰的那朵菌类是完全不行的,还有水也最好节约些用。
“怎么呢?”
见克兰盯着自己看,越泽以为他还没吃饱,只好摇摇头表示拒绝。
“或许会食物短缺,如果你不介意吃火把烤蝙蝠的话你可以吃它。”
把趴在自己帽子上的小蝙蝠丢给克兰,他吓了一跳后怒瞪着越泽,然后发现越泽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行为,只好无奈的再次靠近,最后干脆紧贴着越泽靠着。
“又怎么呢!”
正在想事情的时候,最厌烦别人的打扰。直到冰冷的手握着越泽的手拉到克兰的腹部贴上,才让越泽反应过来。
“你...很冷?”
没有营火,地下又阴湿,这个身体好像不好的家伙感觉到冷是肯定的。见到越泽没甩开自己,克兰反倒是很自觉的钻到越泽怀里,把他当做天然的暖炉。
“算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看着安然自得的躺在自己怀里的克兰,一直在心里滋生的黑暗念头又开始冒出来。
领口露出来的洁白颈线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特别的明显,越泽知道只要抬起手,很容易就可掐上去,然后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自己就可以从这个大麻烦身边解脱。
“你在想什么啊,至少还得靠他出去啊...”
暗骂着自己,这种事情如果在刚遇到泡在河里的克兰的时候早做到,或许自己现在也不会是这样的处境,但绝对有可能葬身那两只怪鸟的腹中。
“可是世界不允许选择如果啊。”
老实说越泽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对不相关的人非常下得去狠心的家伙,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混电视台当油水极多的节目主摄影。就算实际很讨厌那些交际套路,你有再多的才华如果没有这些手腕也不一定会被人挖掘出来。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越泽当初才会和电视台长的女儿保持着暧昧关系,其实自己对那个喜欢名牌和攀比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是有利可图。”
于是脸上笑容越多,心就越发的冷漠,开始除了自己和家人,什么都不关心。
最开始遇到汤姆仅仅是迷恋上他的外表不由得看呆了而已。可实际接触后,总是热心指导自己,甚至在自己犯错的时候鞭子糖果也都是一起给,也始终是不计回报的对自己好,虽然汤姆对谁都这样。原本以为是个圣母类型的家伙,还在心里鄙视一番,却很快在AN的言语中知道他做这些事情的原因。
“那个家伙仅仅想要一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