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姬旅问道。
“是宝牛国左将军陈郊的心腹,花外花校尉,”楼宴一边看信,一边回答道,“就是艾络说能助我的陈将军。”
姬旅点点头,随即朝司马景投去一个眼神,后者对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必在意。
“是给我的信,”楼宴说道,“让我求助大宏国丞相,不知道陈将军那边如何了,他确实是在帮我。”
赵锡道:“如此一来,能帮你的只有国舅了。”
楼宴疑惑道:“陈将军会被大将军攻击吗,也许陈将军那边没事呢?”
赵锡认真道:“不,如果陈将军没事,才可能有问题,也许是故意博你信任,艾络很有可能是在骗你,无论如何,陈将军这条路存疑。”
楼宴皱眉,细想之后认真的点点头,赵锡的天赋便是见微知著的聪慧,说是天赋却又不像天赋。
姬旅心想,他跟包天三比一比或许很有趣,忍不住问道:“芩家的案子你怎么不去接?”
赵锡苦笑道:“我去就说不清了。”
司马景问赵锡道:“你不觉得还有些问题吗?”
“你说的是为何现在才有人来找他对吗?”赵锡反问道。
司马景点点头,两人的目光竟有些惺惺相惜。赵锡眼中旋即出现泰然之色,说道:“恐怕国舅不是没有派人寻,而是他相信了陈将军,或许,陈将军是敌是友犹未可知,但……”
“但还是指望不上对吗?”司马景笑道。
其他人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姬旅不悦道:“说明白点。”
赵锡说道:“即便陈将军自己没有从贼,怕是底下人已经叛变了。”
赵锡和司马景不经意的瞥了楼宴一眼,后者在沉思,并未察觉,但显然打击不小。
正说着,远处熙熙攘攘的喝骂声,却无人上前,显然是对着怪异的木屋心生忌惮。
“屋里的是什么人?”有人大声喝问。
“怎么做?”姬旅问赵锡道。
“陪着他们演一场!”赵锡说着抽出自己的佩剑。
楼宴点点头,同样抽出佩剑走到屋外,厉声道:“就是你们杀了花校尉?!”
“二王子!?”
人群发出惊呼。
“杀了他,大将军重重有赏!”
人群中又有兴奋贪婪的呼喊。
赵锡已经走出屋外,姬旅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一起出去看看。
姬旅刚走出门外,就看见楼宴一剑刺入一个杀手的心口,那杀手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自己胸口,楼宴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还没等众杀手反应过来,第二个人已经重蹈覆辙。
花外是个玄品下等的修者,而这杀手里有三个玄品下等,其余六人全是普通人,楼宴如同虎入羊群。
随后赵锡加入战局,众杀手心惊胆寒,纷纷转身逃跑,却又哪里跑得脱楼宴的追杀。
“挺厉害。”姬旅说道。
“我倒是不怕。”陈妙妙答道。
姬旅笑道:“但是你也打不着他啊。”
陈妙妙吐了吐舌头。
楼宴和赵锡已经解决完杀手,一起回来。
姬旅还没开口,楼宴单膝跪下,抱拳朗声道:“诸位,楼宴代表楼家数代,恳求助我楼家一臂之力!”
所有人大吃一惊。
“哎呀呀呀呀呀。”姬旅赶紧将他扶起,说道,“我们为了寻谜,你为了复仇复国,殊途同归,不帮你帮谁。”
司马景白了姬旅一眼,生怕他说漏了嘴,接口道:“于情于理于道义,我们都会尽量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