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父亲交代的话吗?若是有人背刀配剑而来,只可好生招待,切莫惹怒那人,否则……”吏莹盈对附耳过来的吏嬴政低语道,略带几分惧怕之意。
他们低语按照常理白若离是听不到的,但在刚才的一幕后,自己的感官仿佛提升了无数倍,闭上眼睛也如同没有闭上一样,耳朵那就不用说了,可闻针落。
不过更让人惊讶的事是,他们的父亲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会算出以后会有一个背刀配剑的前往他家?这不是说我吗?背着那把古刀,腰带上还挂着一把清风剑……
“公子,可否移驾寒舍,小女子从一道来。”吏莹盈对着白若离笑道。
“嗯”
吏府内,假山池沼,林木鱼鸟,长廊壁画,莲藕齐舞,长桥侧卧,玉台白棋因有尽有……
这里还是没变……这些部署……这些东西……
“未到伤心处,何惹泪盈眶。”白若离自己低语,用手轻轻擦了一下眼眶里的迷雾。
“公子,莫非,触景生情,睹物思人?”吏莹盈停下脚步回头对我道。
“嗯,一位故人,名为昕杨,。”白若离笑着回道。
“你是说?那个江湖人称白衣剑神的,昕杨?”说到昕杨,吏莹盈在怎么沉稳也动容了几分。
“你知道他?”白若离孤疑道。
“嗯嗯,江湖人称白衣剑神,那是他除了一身出神入化的剑法外,他还长得极为俊秀,人人都传,他白衣胜雪,丰神如玉,清逸轩尘。”吏莹盈越说越动容。
“哦,听说江湖不久前传出消息说,他去了京都去了?”吏莹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