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珹上前一步,解释道:“昨日,儿臣接到匿名举报,说小凌甜水铺看上去生意红火,实则是敌国的情报点。今早,儿臣带侍卫去小凌甜水铺搜查一番,果然发现了与敌国来往的信件。”
臻宗闻言,用手重重拍了身旁的几案,目光凌厉地扫向凌芷惜:“你就是小凌甜水铺的老板?”
凌芷惜浑身一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对着臻宗轻轻颔首,说道:“回官家的话,小凌甜水铺确是民女开的。可是……通敌一事,民女并不知情,还请官家详查。”
臻宗不悦地看向赵玉珹,冷声说道:“人证、物证皆已齐全,即便是嫌犯咬死不认,也不能轻信。直接关入地牢,上刑!”
赵玉珹沉默了一瞬,随即凌芷惜抢先跪在了地上,头抵着地面,向臻宗求饶:“皇上,民女真的不知情。这些日子,民女一门心思扑在糖水生意上,每日只想着如何改良糖水的口味,提升销量。小凌甜水铺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鱼目混珠,兴许就混进了敌国的细作。”
臻宗沉默了片刻,喃喃道:“你是户部尚书凌哲也之女,凌哲也向来忠心不二,他的女儿确是通敌卖国之人,确实有些牵强了。”
凌芷惜见臻宗的想法动摇,连忙乘胜追击:“皇上圣明,五殿下从铺子里搜出一包信件之时,民女都懵了。民女先前从未见过那些信件,甚至连信是写给谁的都不知。五殿下一直说着敌国,敢问是哪一国?”
臻宗淡淡瞥了赵玉珹一眼,问道:“哪一国?”
赵玉珹回答道:“瑾国。”
凌芷惜连忙接话道:“民女对瑾国一无所知,这些信件真的与民女无关。皇上,若是轻
易治了民女的罪,又放过了真的细作,那对我们大玉朝是百害无一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