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嫌我处处惹事,恨不得不认我这个女儿。我娘原本待我极好,我做什么都不阻拦,最近也开始教训我了。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对自己的生活手足无措,只会惹事连累别人。”
顾曼君拍了拍凌芷惜的肩头,柔声劝慰:“别这样想,谁都有一段不光彩的岁月,你想想我,心中就会舒坦多了吧?眼下,我可是连姑娘家的清誉也失了,日后只能在顾家困一辈子,最后安享晚年。若是遇到难缠的小辈,怕是连一个居所也不愿给我留着。”
顾曼君说到这里,三人皆沉默地低下了头。一阵夏风吹过,酷暑已所剩无几,隐约中多了几分秋日的寒凉。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石子堆砌的曲径上走了过来,他神情凝重,对着凌芷惜轻唤了一声:“芷惜,原来你在这儿!”
深沉而浑厚的声音传入凌芷惜的耳内,她突然感到一阵狂喜,猛地抬头,眼帘中出现的男子正是赵玉卿无疑!
“阿卿,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靖国公的生辰宴了!”
“我……”赵玉卿犹豫地看了顾曼君和聂霜白一眼,低声对凌芷惜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换个地方吧。”
顾曼君见赵玉卿与凌芷惜有私事相商,连忙通情达理地说道:“芷惜,我跟霜白先离开了。”随即,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凌芷惜一眼,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拉着聂霜白离开了。
凌芷惜被顾曼君无言地调笑了一番,脸颊腾起了一片绯红,她低着头对赵玉卿说道:“阿卿……她们都走了,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赵玉卿从身上掏出一条与昨日相仿的字条,展开给凌芷惜看,上面依旧潦草的写了几个小字:“紧盯佟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