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得叫了一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横冲直撞地跑着,快乐得像只雀儿。聂霜白追在她身后,一会儿跑向左边,一会儿又绕到右边,追得不亦乐乎。
最可怜的要属姚知,平日里缺乏锻炼的文弱书生,跟在两个精力充沛的少女身后,才跑了一百多步,就累得气喘吁吁。
凌芷惜和聂霜白达成了和解,勾肩搭背地站在远处,观望着走走停停的姚知。在二人的再三催促下,姚知才勉力加快了步伐,赶到二人面前。
“姚知,你还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啊?连我们两个弱女子都比不过。”聂霜白嘲笑道。
姚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仍旧和颜悦色地道歉:“二位小姐,是小生的不对,是小生太无能,给你们拖后腿了。”
“算了算了,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别计较了。”凌芷惜摆了摆手,带着聂霜白和姚知走到戏园外,高声唤起了郭汝阳的名姓。
聂霜白顿时一惊,扯了扯凌芷惜的衣袖,问道:“你叫他做甚?我可是一点儿也不想见到他!”
凌芷惜笑得畅快:“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果然没错。几个月前,你可不是一直缠着郭
汝阳的么,怎地今日竟翻脸不认人了?”
“你可别笑话我了!”聂霜白的脸骤然红得像樱桃,“昔日皆是我错了,不该跟在郭汝阳身后,像个傻子。现如今,我认清了自己的错处,还不行么?”
凌芷惜笑着拍了拍聂霜白的肩头,说道:“白白,这次来找郭汝阳不是要让你出丑,而是我有事相求。你就当他是个陌路人,如何?”
聂霜白双手抱臂,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好吧,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让姚知陪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