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留守的小警察,见到从沈家大门里带着一群人走出来的玉茹,顶着所有围观群众期待的目光,心里微微有些兴奋,尽量让自己显得公事公办的问道。
“我是沈家的太太,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你看看倒在地上的这个女子,和你们沈家是什么关系?”那个警察将倒在地上的桑采青指给玉茹看。
玉茹之前注意力都放在儿子身上,这时才发现桑采青倒在了自家门前,心里大呼晦气,真应了流云的话,什么时候遇上这个贱人都没好事!
“这个女人之前是我沈家的丫鬟,因为犯了错误,我们沈家早就已经把她逐出沈家了。现在跟我们没什么关系!”玉茹看了看倒在地上神色极为痛苦的桑采青和围在自家门前指指点点的一群人,心里明白,之前自己在门外第一次见到桑采青时的反应定然是被许多人看到了,现在矢口否认自己认识桑采青,完全没有好处,反正自己也没有撒谎,桑采青和沈家就是没什么关系!
“可是有人看见了,这个女人之前进了你们家,虽然刚刚又出来了,但是现在她这样痛苦,疑似中毒,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不是你们沈家下毒害她!”
“害她?”玉茹不可置信的拔高了声音,她害桑采青,这个贱人不来害她就是谢天谢地了,她什么时候害过她?况且,以桑采青的能耐,有几个人能害得了她?
“这位警官?,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沈家虽然才搬到这里一年时间,但是我们一直遵纪守法,一直老实本分的,这附近的邻居也是知道的,我们可从来没有害过人的,我们母子可都是安安分分地过日子的人。这样害人的罪名,我们可不会做,警官大人,您可要还我们清白啊!”
“况且,大家想一想,我们为什么要害她,她就是一个乞丐,落魄成这样子,就算我们曾经跟她有怨,也犯不着害她赔上我们一家子人啊!这不是我儿子看她现在落魄成这样子,心软不忍,才把她带回去,想给她点吃得喝得,没想到,却惹上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就算要害她,也没有在自家门前的道理,这也太晦气了不是,大家可要好好想一想,给我们作证,不要被别人骗去了,谁知道,是不是这女人有心想要陷害我们?”
围观的人群里,也有许多住在附近的人,平时里就算没跟玉茹说过话,也经常在路上见过面,知道沈家虽然搬来时间不长,但是看这母子俩并不是刻薄人,一时听到玉茹这样说,微微冷静了一些,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谁害人会专门在自家门前,也不嫌晦气,万一这女人真死在这里,以后这房子谁还敢住啊!
“大夫来了!”
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喊,大家转头看见那个原本去请大夫的警察正带着附近保和堂里坐堂的一位老大夫迈着小碎步匆匆向这边跑来。
人群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方便老大夫毫无阻碍地走到桑采青身前,看着他放下了药箱,蹲□,开始给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桑采青诊脉。
老大夫将手搭在桑采青的腕上,闭目诊脉,片刻之后,收回手,抚上自己的胡子,面上显出一片高深莫测的样子。
“怎么样啊,大夫?”人群里有急性子看到诊脉完了,忍不住问了出来。
“以老夫看来,这个女子之所以腹痛难忍导致现在昏迷,实是因为误食了毒物中毒了,所幸吃得还不算很大,否则啊,现在只怕性命不保!”
“那依先生所见,这女子是吃了什么毒物才中毒了?”那个带着大夫跑来的警察问道。
“这……”老大夫脸上显出犹豫的神色,看向围观之人投向自己满是期盼地目光,心里放佛肩负着巨大的使命,甚至于还有微微的优越感在其中。他故意停了一停,做足了姿态,才道出了自己检查出来的结果,
“依老夫多年来看诊经验所见,老夫以为,这女子所误食的毒物应该是——大烟!”
“大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