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方夫人对心怡的印象并不好,心怡待她也是极为看不上,两个人都是面子情罢了。因而,给婆婆请安时,听婆婆提到念叨着女儿回来时中午要安排什么菜色时,心中不忿,表现出来的,就要写漫不经心的感觉。
也难怪,心怡对于流?云的感情太深了,平日里回娘家,对她多有挑剔,总说她不及流云那么好,自然让她感觉不高兴,而且,她还总会带回来方少陵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长子的消息,让婆婆和丈夫两个大半的注意力放在哪个摸不着的孙子身上,连带着让丈夫也忘不了那位前妻,对她多有冷淡,自然让她喜欢不起来。
听到婆婆唠叨了半日,从女儿外孙身上说到了在她身边养大的那个病歪歪甚至极为迟钝的二少爷,却就是没提自己的女儿,方夫人心头不顺,故意插话打断。
“有一件事,媳妇拿不定注意,想要问问婆婆的意思。”
“什么事?”
“关在偏院的那位桑姑娘,之前病的厉害,找来几个大夫都说,该准备后事了。媳妇不知道这事到底该怎么预备才好,因而请教婆婆。”这是再问桑采青的身世问题,到底是一个与方家没有干系的桑姑娘还是一个二少爷的生母,方少陵的妾室?
方夫人嫁过来几年了,对于方家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她知道,就桑采青的所作所为,每每提到她来,方家人大概都要膈应一回了。虽然,她也讨厌这个桑姑娘,但是,对于婆婆一个劲地提着女儿孙子,把她这个正牌儿媳放在脑后,却让她更是难以忍受。
“快死了,就把她挪出去,免得晦气。买一口薄棺,拉到义庄去,给他们些钱就是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来问我?”方夫人心里,根本不承认,桑采青是方家的人,后事也就自然简单。
“可是,她毕竟是二少爷的生母,而且,就算做错了事,到底救过少陵一命不是?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凉薄了?”
“以往我真没看不出来,原来嫂子这般善良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