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拿到什么切实的证据,他也就让人把没犯事的那些公关都放了回去,没再与成威为难。
可现在……
蒋天颂胸中怒火熊熊,会所那么大一栋楼都被人烧了,如果说成威不知道,他是肯定不会信的!
所有人都安全撤离,唯独死了他派出去的三个同事,这分明是对他们的挑衅!
双拳紧握着,手臂青筋暴起,指节发出不受控的咯嘣声。
蒋天颂脑海中飞快地掠过所有跟成威有关的事,越是愤怒,越是冷静。
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再无轻拿轻放的可能。
他一定要找到成威的漏洞,让这个该死的野猪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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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不让她等,但念初在男人离开后,还是忍不住等了一会儿。
捧着手机等到十一点多,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正好第二天也没课,没定闹钟,睡醒时就直接八点多了。
念初下意识把手往旁边摸了摸,身侧的位置是凉的,蒋天颂一夜未归。
唉,他这个工作,别看偶尔显得清闲,在外面那么威风,实际上累的时候也是真消耗人。
念初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发愣了一会儿,爬起来洗漱,决定先去做一顿早饭。
如果做好了早饭蒋天颂还没回来,那她就再给他做几个便当,然后独自返回学校。
她下午是有课的,马上期末了,老师会划重点。
念初都快习惯了跟蒋天颂在一起的时候,不用自己做早餐。
忽然在晨光里围上围裙进他厨房,她都感觉有点手生了。
如果一个女孩子,前半生养成的性格朴实勤快,小心翼翼,之后却变得学会了偷懒撒娇,开朗活泼。
那说明在她的成长路上,一定出现了一个很宠着她的人,那人对她的好,给了她可以懈怠、敞开自己的底气。
十几岁的念初,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熟练地烧火做饭,用最快的速度做好东西,往嘴里塞几口就背上书包,朝着学校的方向一路狂奔。
爷爷年纪大了,本来就睡眠浅,更不能早起,所以每次都是念初先做好饭,再放在桌子上,等爷爷什么时候睡醒了再起来吃。
爷爷白天要干活,到中午了,也已经疲惫得不行,根本没办法再做饭,所以念初都是早上就把中午的那顿给带出来,爷爷刚好热一热就能吃。
那时的她每天都像个工蚁一样,日复一日的在学校与家之间不停地奔波忙碌着。
而现在,二十岁的念初懒洋洋地起了床,她在比自己过去十几年住的屋子还要宽敞明亮的厨房里面哼着歌,琢磨着海鲜粥里要放几只海参和鲍鱼。
她的动作跟她的心情一样,充满了闲散和惬意,面对着一冰箱的食材,已经从最初的无所适从,变成了能对品相一般的蔬菜挑拣,熟练地掐掉因为放了太久,边缘已经打皱的菜叶。
蔬菜很快被切成小块,跟处理好的海鲜一起扔进锅中,砂锅盖上盖子,在小火的烹煮下发出咕嘟咕嘟的诱人声响。
念初看了眼腕表,九点了,男人还是没回来,她打开冰箱,继续挑选食材,准备开始做便当。
这时,客厅的门传来开启的声响,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二哥!"念初惊喜回头:"你回来啦!"
又在看到男人明显带着情绪的面容后,笑容一点点地从嘴角消失。
"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不顺利?"念初小步跑过去,从男人手中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蒋天颂摇摇头,不准备对她多说:"抱歉,小初,我现在很累,想先回房睡一会儿。"
念初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说假话,立刻让开身,让他进卧室。
"我煮了粥,大概十几分钟就好了,到时候要不要叫你起来?"
蒋天颂继续往卧室走,没有回头:"不用叫我,你自便。"
念初听着他一声比一声冷淡的回应,心也在往下沉。
一定出了很严重的事情!否则他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就算是再勇猛的猎豹,偶尔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独自舔舐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