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夏的脸瞬间就涨红了:“你骂我就骂我,扯我上爸爸做什么?!”
她可以为了公司委屈自己,可谁也不能侮辱她的家人!
那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的逆鳞!
这时,凯文跑了进来打圆场:“薄总消消气,还是我来吧!时小姐她今天第一天上班,做事难免不熟练……”
薄靳铭:“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想重振公司?我现在真怀疑,自己那一亿花得值不值得!”
“你……鬼才要伺候你!”
时半夏摔下纸巾,气冲冲跑了!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如鸡。
过了一会,凯文走到门口,关上了门,双手抱着胳膊:“好了,小美人被你气跑了。”
薄靳铭啧了一声,没有说话。
凯文身子倚在桌角,好奇地打量着自己这个发小:“我说阿铭,你怎么老跟人家过不去?费了这么多心思,把人弄过来,巴巴地拴在身边,你不好好哄着,老惹她生气干嘛?”
薄靳铭沉默了一阵,松了松领带:“我就是喜欢看她发脾气。”
“什么?”
凯文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真是活久见,莫非眼前这个,跟他从小穿同一条开裆裤的男人,竟然是个隐藏的抖?
薄靳铭没有理会他,而是舔了舔嘴角的咖啡渍。。
啧,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