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潇澜道:“看来你的伤,这段时间恢复的不错。”
亦寒道:“难道太子殿下知道我在你府上养伤?”
夜潇澜笑笑,道:“东宫是本王的地盘,你觉得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亦寒这就不明白了,于是问道:“那为何你没有来抓我”。
“她既想护你就让她护去吧,因为你让她讨厌本王,不值得”。夜潇澜说道。
亦寒算是明白了,原来他在东宫的一切都逃不过夜潇澜的眼睛。怪不得刚刚在外面,筱雨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殿下果然名不虚传”。亦寒道。
夜潇澜也不跟他废话说道:“那你今天来不会只是来告诉本王你在东宫养伤吧”。
“殿下如此聪明,何不猜一下。”。亦寒道。
夜潇澜又笑了,笑的十分邪魅,道:“一个庶子,也配让本王猜来猜去?嗯?”。
亦寒立刻跪在夜潇澜面前,道:“看来任何事也瞒不过太子殿下的眼睛,亦寒只有一事相求”。
夜潇澜道:“说说看”。
“请殿下尽早出手对付刘家。”亦寒好不犹豫的说道,话语中的诚恳,显而易见。
夜潇澜似乎是完全没有料到亦寒会这样说,会告诉他让他尽早出手对付刘家。
“你可别忘了,那是你的父亲。”夜潇澜道:“而且,嗯,本王凭什么要听你的?又或者你凭什么认定本王会出手。”
亦寒道:“我只知道母亲是死于他手,也知道定下和他是死对头。亦寒还知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所以殿下一定会出手的。”
夜潇澜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然后道:“本王如何相信你”。
亦寒似乎早就料到夜潇澜,不会轻易相信自己。你是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奉上。
他道:“这本账册是我在刘府的时候偷出来的,上面记载了部分刘瑜辉贪污受贿的记录,相信对殿下有点用处”。
夜潇澜翻看着账册,嘴角微微勾起,却不说话,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他不说话,亦寒也沉默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潇澜才放下账册,看向亦寒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赏识。
这边政策虽然不能直接让刘府就此倒台,但却也不能小看,倒是要是要合理的运用。
“你起来吧,那你且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夜潇澜道,眼神中充满了算计。